大聲見他氣成這樣,訥訥的開口,“哥你別生氣,或許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或許,或許”
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做過的都會有痕跡,現在警方又介入調查了,那這事被爆出來是遲早的事,要是爆出來
大聲不敢想。
晚上,許臨月回家時發現房間里漆黑的一片,她還以為權至龍還沒回來,就開了燈進去,進去后發現權至龍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坐著。
許臨月詫異,“哥哥在家啊怎么也不開燈”
權至龍僵硬遲緩的轉過頭,雙眼也沒有個焦距,“哦,回來了”
反常的舉動引起了許臨月的懷疑,她走過去,發現他臉色蒼白,很不好看,她坐下關切的問“哥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權至龍咕嚕了聲,向前抱住她,將頭靠在她肩膀上,“臨月。”
“嗯,我在呢,哥哥怎么了”
權至龍搖頭,許臨月見他這樣,想退開看看,才微微退開呢就又被他摟進懷里,“我沒事,就是,臨月你讓哥哥抱一下,讓哥哥靠一下。”
“讓哥哥靠一下就好了。”
“靠一下。”
“哥哥”
權至龍將頭埋進她肩窩,他汲取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好讓自己平靜下來,好讓自己沒那么憤怒,“再一會兒就好了,再一會兒。”
許臨月覺得權至龍奇怪極了。
從這天起,權至龍就開始消瘦下去,短短幾天他就把許臨月去年好不容易給養的肉全掉沒了,就這還不夠,還有繼續往下掉的趨勢。
看的許臨月心疼極了,“哥哥到底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權至龍搖頭,“是因為要出o了,壓力大。”
“真的”
權至龍費勁的揚了下嘴角,他盡力的擠出個笑,“是啊,”他說“因為要出新專的關系,壓力大,怕做不好,怕人們會不喜歡。”
“哥哥不會的,那種事不會發生的。”
權至龍扯了下嘴角沒說。
專輯是其中一個原因,更深層次的還是勝玄哥的事。
他們幾個前天被警方傳喚到警局做了檢測,檢查的結果雖然都呈現陰性但這其實并不是件讓人開心的事,因為就在剛剛他接到了警方那邊隱晦的通知,對方告訴他這事大概六月就會爆出,讓他們做好準備。
現在距離六月沒多久了,正因此他才焦躁,驚恐,羞愧。
根本無心吃和喝,晚上也睡不好,即使偶爾睡著了,也老是做噩夢他夢到11年的時候,夢到人們叫他去死,叫他退出bigbang,說他是bigbang的罪人。
他深陷其中,無力掙扎,每晚每晚都被噩夢纏身,每次醒來是一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