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沒叫志虎,許臨月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棉花糖吧,叫棉花糖怎樣”
也不知道這個名字哪里觸動了權至龍的笑點,他一直低著頭抖著肩膀笑個不停。
許臨月一臉無語的看他,不懂他笑什么,權至龍笑夠了才湊過去,“你這取名的水平啊”他想著措辭,“真可愛。”
許臨月覺得他不是這個意思,“我感覺被你嘲笑了。”
“沒有,哥哥是那樣的人嗎就叫她棉花糖吧棉花糖啊,我是阿爸,叫阿爸。”
許臨月“”
店主是相識的人,見他這樣也覺得好笑,他轉頭問許臨月,“那就她是嗎”
許臨月點頭,“對,就她,長的漂亮,也可愛。”
確定了下來后,她還又過去挑了狗窩,狗糧,水盆,栓狗繩還有玩具等,滿滿的一堆,看的就要不少錢,權至龍一點眉頭都沒皺,他掏出黑卡算賬。
算完,兩人大包小包的回家。
許臨月抱著棉花糖喜氣洋洋的,她其實很早之前就有想養只狗,只是礙于條件和經濟才沒考慮,現在她工作也上軌道了,手頭寬裕了,也有自己的房子了雖然是租的,她就有想養一只小狗狗。
只是她鑒于這段時間比較繁忙,一直沒付諸行動,沒想到他晚上就帶她過來買了。
上車后,許臨月問他為什么會突然心血來潮的帶她過來買狗,畢竟她想養狗這事可沒跟別人說過。
權至龍側過頭看她,“之前就有想送,只是你一直在劇組,我才沒送。不是一直喜歡狗嗎比起貓來,更喜歡狗啊,不是嗎我知道的,臨月。我都知道的。”
然后下午聽了她的話,他當時沒說什么,其實心疼的不得了,他的小姑娘啊,這么長一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啊他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就通過朋友聯系了寵物店的老板,約好了晚上過來挑小狗狗,就只希望她能快樂一些,輕松一些。
權至龍握著方向盤,緊緊的,“臨月,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我來當你的朋友。我會陪你吃飯,陪你上體育課,陪你上放學。”
“我會在三月的時候帶你去踏青,帶你去放風箏,帶你去看櫻花。在夏季的晚上帶你去看星星,帶你吃炒冰,在秋季來臨時,帶你去看落葉。”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許臨月的眼里涌上熱意,她跟權至龍說時其實沒想那么多,也沒覺得多難過,但是他這么一說,她心中所有的酸意都被勾了起來,也感到委屈。
就像一個孩子,摔倒了倘若身邊沒人,自己拍拍屁股也就起來了,可是一旦有人問,就堅強不了,會脆弱會委屈會拿喬。
她轉過去擦了擦眼角,“嗯,如果時間能重回,哥哥就跟我做朋友吧。也拜托你跟那時的我說一句,我媽媽沒死,在首爾的某個地方等我,跟著弟弟一起,我也不是災星。”
權至龍傾身抱住她,“好的,我一定會轉達的。”
許臨月笑出來,“謝謝哥哥。”
權至龍揉揉她的頭發,“不客氣。”
棉花糖這時也嗚了一聲,許臨月低下頭看她,棉花糖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看她,許臨月十分的喜歡,她抱著棉花糖哄。
權至龍則是發動車子回民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