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起聊天,吐槽工作上的一些翻煩心事,也不能再一起打游戲做任務,也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約著一起喝咖啡。
他跟她沒關系了。
以后即使遇到了,也只能擦肩而過,或者在人群中遙遙看上一眼。
許臨月回劇組后,想想吳士勛剛才的言行舉止,還是覺得他很反常。
他平常不這樣的。
視線下移看了看手中的袋子,許臨月眉皺了皺,她回保姆車,然后打開了袋子。袋子里裝的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四方形的盒子,盒子精致美麗,許臨月疑惑的打開。
盒子里有許多的東西,滿滿當當的,有專輯,有應援棒,照片,干花。
專輯和應援棒許臨月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她們組合出道的第一張專輯以及應援棒,她們和exo同年出道,時間比他們晚幾個月。
出道后她們去電視臺打歌,除了打歌外還要去待機室見前輩團體,跟他們打招呼,順便送自己的專輯。
她記得當時見了許多的前輩,也送了許多的專輯出去,只是她們名不見經傳,娛樂圈又是論資排輩,無比現實的地方,打歌還沒結束,她就已經在垃圾桶里見到了自己組合的專輯。
說不氣憤是假的。
但也沒辦法,你沒名氣,沒混出頭就是這樣,只能心疼的把專輯撿起來。
轉身時就遇到了他,可能是看不過吧,他向她要了一張專輯,之后又鼓勵安慰了她幾句,他跟她說,認真做出來的音樂不應該被如此輕賤。
他們當時是大勢,又這么說,她們當時是挺感激的。
也就是從這里開始結緣的。
也三年了,她沒想到他還保留著這張專輯。
專輯旁是她們團的應援棒,再是她在偶像運動會上的照片,照片上她笑瞇瞇的跟姐姐們說著悄悄話,旁邊是其他團的女愛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拍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張照片。
還有2012年年末的打歌舞臺時,她和姐姐們站在舞臺邊緣,她一臉羨慕的看著前邊得一位的團體,估計是很渴望吧,眼里滿是向往。
他當時是在臺下的,站臺下的角落,小小的一點,他抬起頭看她,眼里是淡淡的心疼。
許臨月的心突了下。
她把照片拿近了看,確實是她看到的那樣,許臨月怔了下,忽然有點明白過來了。
盒子里還有一支干了的蝴蝶洋牡丹。
許臨月記得那時她們沒行程沒回歸,她和姐姐們都在家閑的摳腳,為了打發日子,她就學著制作干花,做的還不錯,制作完后她還拍了照片發到s上。
他看到后就過來找她,他說花很漂亮,問哪里買的,說他也想買。
她說是她做的,然后又說送一支給他,他當時應該是開心的,因為后來拿給他時他笑的眼睛都彎成月牙狀了。
干花不易保存,她送出去的、包括她自己一開始制作的后邊都丟掉了,沒想到他一直保存著,還保存的這么完好。
干花旁臥著一封信。
信封是粉色的,上邊什么也沒寫,只有淡淡的白雪松木香,許臨月拆開信,信很短,寫的非常簡略
臨月
「謝謝你。
希望你能幸福,也一定要幸福啊。
再見。」
許臨月看著最后兩個字,再想想剛才吳士勛的言行舉止,徹底明白了過來,明白過來后憂傷、抱歉和難過就涌了上來,她捏著信,久久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