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直球讓許臨月不知道該怎么接,她坐在床上,愣在了那。
權至龍話說出口就注意觀察她的反應,他他盯著她,她坐在那,一言不發,他大概就知道她的態度了。心里略微失望,但這個結果也在他預料中,所以也還好,沒難受到不能接受的地步。
權至龍笑了下,轉移話題,“這幾天我媽生病了,在住院,我一直在醫院照顧她,這才沒過去你那邊。”
他給了臺階,許臨月也順著臺階下,“那阿姨現在沒事了吧好一點了嗎”
“好一點了,她是年紀大了,所以才生病。”
許臨月說“您年紀不大,也生病了。”
權至龍默了下,給自己挽尊,“我這回純粹就是因為在醫院呆久了,被病毒感染的,所以才。”
“您上回沒在醫院也生病了。”
嗯權至龍側頭看她,“上回”
他上回生病還是生日前一天,那時還在錄綜藝呢想到這,權至龍興奮起來,他跪坐在床尾,面向著她的方向,“所以那個晚上不是我在做夢。你是真的來了。”
一時失言卻無意間暴露了上回照顧他的事、從而又把氣氛扯回曖昧的許臨月“”
她想著要怎么說,權至龍已經開心的直沖她笑,“我就說你不會不管我的”
許臨月回道“那種情況下,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坐視不理的。換了其他人也一樣。”
權至龍自動的屏蔽了她后半句話,按自己想的那樣腦補,他越腦補越開心,“我第一次就覺得是你,但是第二次要確認時出現在眼前的是舜浩,我就以為是我做夢了,啊,舜浩這個壞蛋他也不跟我說。”
“是我讓舜浩哥不要說的。你不要怪他。”
那種情況下,保持距離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不可能讓權至龍知道的,而且去的也不是她一個人,許臨月提醒道“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士勛哥也在。”
權至龍非常自覺的把吳士勛屏蔽了,情敵想他干嘛他喜滋滋的,“反正你還是關心我的。”
許臨月“”
她看著興奮的男人,想著要怎么跟他說讓他稍微冷靜一些。
權至龍一副“不想聽就是我想的那樣”的神情,許臨月有點無奈,只好讓他去睡,權至龍搖頭,“不想睡,我想跟你說說話,我這幾天忙的都沒怎么跟你說話。”
“但是我想睡啊。”
權至龍哦了下,他看她,眼里帶著洞察一切的光,“是真的想睡嘛”
許臨月點頭。
權至龍笑,“小騙子”
他能不知道她無非就是覺得不自在了,所以才借口要睡覺來躲避這個話題。要平常他肯定會繼續往下說的,但現在嘛,看在晚上知道了上回生病的事的份上,他非常好心的放過了她,“行睡覺。”
他又站起來拿了被子過去沙發那邊,鋪好后他又躺下,躺下后也還是沒有睡意,他看著頭頂上的花紋,想著想著又笑出來,“小騙子”
許臨月“”
第二天,鬧鐘一響許臨月就醒了,醒了后她馬上關掉鬧鐘。關掉鬧鐘后她又閉上眼瞇了會兒才掙扎著起來。
早起真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