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沒人看著,現在還要去睡,真的很讓人擔心,在他掛斷電話前,許臨月叫住了他,“您先別睡,我這就過去,您在家對嗎”
權至龍回“嗯,在圣水洞的家這邊。”
許臨月說了聲好,然后起來換衣服出門。出門后,屋里只剩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許臨月下樓去附近的藥店買了感冒和退燒藥,買完又坐車去他那邊。
他家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許臨月直接走到主臥,房間里他正躺著,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里,小小的一只,許臨月走過去,他緊皺著眉,像是在忍受著什么不舒服。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的要命,她的眉皺了起來,這是發燒了啊,他自己都不知道嗎她把帶來的藥放到一旁,又出去倒了水進來。
倒完水后,她叫醒他,他燒的迷迷糊糊的,看到她,還有點不確信,“臨月”
“嗯。”許臨月應了一聲,她把體溫計拿出來,要讓他夾著時,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邊把體溫計拿給他示意他自己測溫,一邊拿出手機接起來,“哦,哥哥。”
權至龍聽到她這一聲哥哥,哪怕頭疼的快要爆炸了,大腦也還是告訴他給她打電話的是吳士勛,并且還給他下了指令他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拽,在她一時站不穩倒到床上后,他迅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許臨月被拽住時哎呀了一聲,吳士勛聽到她的聲音,還以為她怎么了,忙問她,許臨月說了聲沒什么后,又伸手去推權至龍。
可哪里推的動權至龍再瘦也是個男人,這時全身的重量又全都在她身上,許臨月使出的力根本撼動不了他,她瞪他,“讓我起來。”她小小聲的說道。
誰知道權至龍不僅不起來,反而把頭埋進她肩窩,整個人也跟只八爪魚似的巴著她,“我不我一起來你就走了,我不。”
聲音委屈巴巴的,神情也是,好像真的委屈到骨子里去了。
許臨月都不知道他委屈什么,她繼續推他,然而還是推不動,權至龍又惡劣的把身體往下壓了壓,兩具身體間貼的沒有一絲縫隙。
在一起的半年中,他們耳鬢廝磨過無數次,對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現在又是這樣曖昧的姿勢,頓時那些親密的過往全浮現了上來。
許臨月的臉迅速紅了,耳朵也是,“你”
“臨月”權至龍繾綣的叫了聲。
這一聲叫的太溫柔,許臨月一時也愣住了,她呆愣的空隙間,他的手指又滑進她指縫間和她十指交纏,他看著她,眼神溫柔。
房間安靜下來。
安靜的幾十秒里,摔到床尾的手機屏幕亮了下,“通話結束”跳上屏幕,接著屏幕就暗了下去。權至龍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這一幕,眼睛轉了下,他當做不知道的又趴到她肩窩,委屈巴巴的說“你會走。”
許臨月回過神,她裝出兇兇的樣子,“我沒有要走你給我起來不然我生氣了。”
權至龍委屈的哦了聲,他順從的從她身上下來,“對不起。”
許臨月瞪了他一眼,為掩飾不自在,她又繼續讓他測體溫,測完一看378°,又拿了退燒藥給他吃。
小獅子這時就跟一只聽話的大貓咪似的,她讓吃藥他就吃,她讓喝水他就喝,等吃完藥后,他又問她,“你要回去嗎”不等她回答,他又小小聲的說“你先回去吧,也不早了,我一個人應該沒事的。”
“咳咳。”
他要沒這么說,許臨月可能就回去了,他這么一說,又咳了起來,許臨月哪里放的心下她在椅子上坐下,“我再等一會兒,等你燒退了,你先睡吧。”
這個退燒藥里邊含了安定,權至龍吃完沒多久就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