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拍攝繼續。
金圣烈掙扎著起來爬到明溪身邊抱起她,“明溪啊。”
他心疼的看著她,明溪忍著疼握住他的手,“哥哥,”她安慰金圣烈,“這不是哥哥的錯。”
傷勢的惡化讓她控制不住的吐出血來,鮮紅的血如紅梅一般濺到白色的錦緞上,金圣烈悲痛的叫著她的名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淚從明溪的眼里落下,她抓著男人的手說著最后的話,“快,快把我的血”
金圣烈搖著頭拒絕,明溪悲傷的看著他,“求你一定要活下來,求你活著完成你要做的事。”她撐著最后一口氣親上男人的唇,“我愛你。”
見心愛的人還在遲疑,她用盡力氣拽住他的手,金圣烈讀懂了她的意思,他掙扎著,遲疑著,最后卻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李成俊盯著監視器,“快,一號機,臨月表情特寫。”
鏡頭拉近,將明溪的反應記錄下來,拍完后是金圣烈悲痛的哀嚎聲,那是失去心愛人的痛苦,哀嚎聲響徹在山洞,久久不散。
李成俊拍完這段還又拍了遠景和全景,等全部拍完后才喊了cut。
一結束,李準基就放開許臨月,“還好嗎”
許臨月點頭,從他懷里退開來,“前輩剛才那一幕拍的特別棒。”
李準基說了聲謝謝,然后起來,許臨月也跟著起來,她一起來,淚汪汪的權至龍小跑著過來了,“還好嗎沒事吧我看看。”
他捋開她的頭發,想看看她脖子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被咬的痕跡。
入戲的樣子看的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李準基甚至說“不要擔心,那都是假的。”
其他人笑的更大聲了。
在這笑聲中許臨月的臉微微紅了,她瞪了權至龍一眼,拿開他的手,“我去換個衣服。”
劇情的需要,這一場戲她又是在地上滾又是出血還混著淚,一身的臟兮兮,跟個泥猴似的,愛干凈的許臨月根本就沒法忍。
權至龍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收回手。
收回手后他撓撓頭,也離開拍攝的山洞,嗯,沒事,沒事的。
許臨月換完衣服后就回了保姆車。
剛回保姆車沒多久,權至龍也過來了,許臨月看到他很驚訝,“您怎么來了經紀人哥哥呢”
權至龍笑,笑的狡黠,“他有事出去了。”
許臨月“”
權至龍探過身去,“我看看。”
還是不死心的想看她脖子上的痕跡,許臨月對他的八卦很無語,“都說了是假的了,您到底在好奇什么呀”
權至龍嘟囔,“我就是想看看,疼嗎”
“不疼。只是假的,剛才準基前輩也沒用力。”許臨月回道,權至龍這才收回手,但視線還是停留在她脖子上,許臨月無奈了,“您什么時候回去啊”
權至龍不開心了,“你就這么想我回去”
“”
許臨月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小腹突然一疼,熟悉的感覺就涌了上來,知道自己日子的她馬上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明白過來后她起來,“我還有事,您去株赫前輩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