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按了外呼按鈕,“剛要去。”
“哦,那別緊張,你就當拍v就好了,跟平常一樣就好了。”
許臨月“,您要是沒打電話過來我可能會更不緊張一些。”
他“kkkk”的笑出來,剛睡醒的緣故,嗓音還有點低沉,也含了鼻音,那聲鉆進耳膜里,癢癢的,酥酥的,讓人耳朵發紅。
許臨月都不知道他笑什么,電梯這時也到了,她抬腳走進電梯,“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
“好,再”
見字還沒說完,她已經掛了電話,權至龍看著陷入黑屏的手機,手一抬放到額頭上,小姑娘最近脾氣長了不少。
許臨月飛快的掛了電話,掛完又捏了捏耳垂,真是的,大早上的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到樓下后,許臨月坐上保姆車,和經紀人哥哥一起出發去bc的電視臺。
她出門時還算早,到電視臺時卻發現試鏡廳里已經人聲鼎沸,隨處可見人影,許臨月和經紀人忙進去,進去后她又過去工作臺那邊拿號試鏡。
拿到號后,許臨月又輕聲問工作人員,今天大概有多少人過來試鏡。
工作人員本來不想說,他不耐煩的抬了下頭,見面前站著個明眸皓齒、眉目精致如畫的女孩子,是他目前為止見過最好看的一個女藝人了,當時所有的不耐煩都吞了下去,“將近一百這樣吧,放心,你這個號不算前,也不靠后,中間門的那一段,最好的。”
許臨月說了謝謝。
那工作人員笑容堆滿了臉,語氣都熱情了許多,“不客氣的,你加油,好好表現一定會通過的。”
許臨月唇邊的笑又多了些,“承您吉言。”
經紀人哥哥在一旁看的都麻木了,自家藝人好看,因為好看而得到的照顧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反正習慣了,都習慣了。
許臨月問完后又和經紀人走過去那邊等。
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她,聽著工作人員叫號,許臨月站起來,站起來后經紀人在一旁叮囑她,“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好好表現就跟平常一樣就行了,臨月你可以的,不要緊張哈。”
許臨月“我知道的,哥哥,你別緊張,我會加油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往試鏡的房間門走去,進去前工作人員還沖她笑了下,“不要緊張。”
許臨月嗯了聲,然后抬腳進去。
房間門里坐了幾個人,許臨月也分不清誰是誰,她禮貌的沖他們彎了彎腰,李成俊翻了下她的簡歷,看到簡歷上的照片后他嗯了聲,接著抬起頭來。
看到本尊后,他眉眼間門的疲倦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正視了起來,對面的女孩子眉目如畫,即使只是穿一身簡單的白t淺藍鉛筆褲也美的讓人移不開眼,年紀輕的關系,她全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就像盛開在春天里的花,精致美麗吸引人。
李成俊眼前一亮,幾乎一眼他就定了許臨月是他心目中的明溪,但,明溪符合的話,跟明溪完全不一樣的崔慧玲她能勝任嗎
要知道崔慧玲是跟明溪完全不一樣的人,雖然長的一樣,又同為兩班貴族家的小姐,但崔慧玲明顯更有心計更有野心,他怕許臨月年紀輕壓不住這個角色,或者說演不出來慧玲的角色。
李成俊問“看過夜行書生嗎”
許臨月說“看過一些。”
“那好,你表達下這個片段吧。”
徐臨月接過李成俊要她演的片段,那個片段是崔慧玲知道自己父親打算廢掉世孫取而代之成為王后,她去找鬼,跟鬼進行的一段對話。
許臨月開始醞釀。
她按崔智游和權至龍昨晚給她找來的心得里說的那樣,忘記自己,試著去代入崔慧玲這個角色。
那么崔慧玲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崔慧玲是兩班貴族家的小姐,只不過她出身時家門已經沒落,野心勃勃的父親為了振興家族和爬到更高的位置,不惜把女兒獻給鬼跟他做了交易,從而使得妻子失心瘋。
小小的慧玲從小面臨的就是父親的“背叛”,面對鬼時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恐懼,以及柔弱的母親因為失去她而瘋了的傷心和難過。這導致被當做祭品的她痛恨自己的父親,又因為自己和母親只能任人擺布的命運,她又對權利無比渴望,她渴望得到無上的權利,希望成為這個國家的女主人,站到比她父親還要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