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和權至龍往里走。
走進去后就有服務員上來,引他們去之前預定好的包間,進去后權至龍又讓許臨月點餐,許臨月稍微點了幾道,權至龍一看,才這么點,又不手軟的點了一大堆。
點完后,他把單子遞給服務員,接著又看向對面的許臨月。
現在已經沒有在談論事了,環境又密閉,在這種空間中,氣氛不自覺地變得微妙,許臨月感到些許的不自在,她抿抿唇端坐著,坐了會這種情況還是沒怎么改變,她干脆側到一旁假裝看外邊的景色。
權至龍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很漂亮嗎”
許臨月唬了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權至龍笑了下,笑完又壓下嘴角,嗓音也放低,“臨月你這樣我其實滿受傷的。”
許臨月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忙看了回來,權至龍單手撐著額頭,一臉的失落,“明明剛才在車里時聊的還算不錯,但到這了就沒話說了,會讓我覺得我只有對你有用時你才肯搭理我,沒用你就丟到一旁了。”
這帽子扣的有點大,許臨月忙否認,“我沒有,我不是”
“但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許臨月是個善于反省的人,權至龍這么一說,她就反省了下自己的行為,確實有那么點意思,她當時就有點歉疚,“我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權至龍笑了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用那么見外。我覺得,我們現在,怎么著也能算朋友吧”
是朋友嗎
許臨月說不上來,說是吧,又不像,不是吧,相處起來又沒差。
權至龍說完又問了一句,“嗯是吧”
許臨月咬唇,還是沒說,權至龍見狀失落了下來,“啊,不是啊”
許臨月又咬了咬唇,他要是像之前那樣傲慢,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她肯定想也不想的否認。但他這回真誠懇切,加上他這段時間又幫了她、她們家這么多,她欠他的還沒還完,以至于她沒法一下否認。
她看著他。
他低頭坐著,黑色的碎發垂在眼前遮住了他視線,橙黃的燈光從上方打下來,燈下一動不動的他小小的,身影也透著落寞。許臨月心軟了下來,“我不知道。”
權至龍抬起頭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從今天起,從這一刻起,我們就像朋友一樣相處吧,嗯好不好”
許臨月抿緊唇,眉尖也微微蹙起,權至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他于是又說“就這樣好嗎我不會做什么的,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他頓了下,“我已經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了。”
“以人格擔保。”
他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許臨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她本來就不是個善于拒絕人的性格,權至龍又說的這么懇切,她就更加說不出來了。
服務員這時候剛好來上菜,他的到來中斷了這個話題,也讓許臨月錯過了拒絕的機會,因為話題轉移到吃的上邊了,這個話題就再不好提起。
權至龍笑起來,笑容燦爛明媚,像三月的春天,他禮貌的跟服務員說謝謝,接著又催許臨月,“快吃吧,忙了一天,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