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們來玩游戲吧你帶我玩。」
李株赫看到他信息時,正在苦惱意面要下多少,等看到后他手抖了下,手里的意面嘩啦啦的全倒了下去,李株赫看著這景象欲哭無淚。
宋薇有換了家居服出來,見男朋友把一把意面全倒了下去,她嘶了聲,“你是想把我喂成個球嗎”
李株赫搖頭,“都是至龍啦,要沒他我也不會這樣。”
宋薇有挑眉,一臉的愿聞其詳。
李株赫一邊挑意面一邊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是好意我知道,作為兄弟我本來也該幫他,但薇有你不知道他的游戲玩的有多爛,啊,”他想了下權至龍的騷操作,整個人抖了抖,“噩夢一樣。”
宋薇有“那么爛啊”
李株赫用力點頭,“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他玩第二次了。”
宋薇有笑起來,還沒笑完呢權至龍的名字已經躍上男朋友的手機屏幕,李株赫身子一僵,臉上的笑也凝住了,宋薇有瞅了一眼,示意他接起來。
李株赫按她說的那樣接起來,才喂了聲,女朋友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摟住的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喉結親了上去,酥麻的感覺流過全身,李株赫沒忍住呻吟了聲。
聽到聲音的權至龍“”
打擾了。
他飛快的掛了電話,掛完他揉了揉耳朵,接著又深深的羨慕起好兄弟來,他也好想身邊有人陪。
然后又想到,自從和許臨月分手后,他就再也沒有過夜生活了。
權至龍往下看了看,覺得郁悶,因為看樣子,未來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有夜生活。
23號是奶奶復查的日子,這天,許臨月特意抽了半天陪奶奶過去。
一起過去的除了她和奶奶媽媽,還有之前在警局見過的那兩個黑衣男人,許臨月知道他們是權至龍的安排,她抿抿唇,這個人情得一直欠著了。
到醫院后,許臨月先去取了奶奶的報告,取完報告后才去找車教授。
車教授已經在等著她們了,許臨月看到他忙把報告遞過去給他,車教授接過看,看了半天最后說沒太大的問題,但也要好好養著,平常多注意。
許臨月聽他這么說,心上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放下了,她感激的道謝,車教授揮揮手,讓她們回去。
許臨月一邊拿報告一邊扶著奶奶離開。
進電梯后,權至龍的電話就過來了,“奶奶的情況怎么樣車教授有沒有怎么說”
許臨月回道“沒太大問題,只是一些小毛病,好好養著,多注意一些就行了。”
權至龍說了萬幸,“沒事就好了,我就是看現在有空所以滿打個電話問問,那現在呢你們現在在哪”
許臨月說了她打算去公司,至于媽媽和奶奶則是回家,權至龍笑道“去公司是忙工作嗎”
許臨月“”
她去公司不是忙工作那是去干嘛
權至龍可能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傻問題,他笑起來,“一時忘了,我也要去忙了,明天要去杭州,后天才能回來。”
許臨月沒搭腔。
權至龍又笑了下,“那行,你去吧,有什么你打我電話,注意安全。”
許臨月嗯了聲。
然后掛電話,到樓下后,她和媽媽分開,她去公司,沈秋雅和許奶奶回家,權至龍派來的人一人跟了一個。
許臨月去公司后就去忙,新歌的制作本來就麻煩,更何況這回要制作的是一張專輯
她就更忙了。
權至龍可能也忙,具體表現這幾天他都沒怎么跟許臨月聯系,打電話發信息一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