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約定后,許臨月又和弟弟聊天。
姐弟倆都不是什么悲觀的人,消除了心底的郁悶后,房間里的氣氛很快好了起來。
沈秋雅聽到孩子房間里傳來的笑聲,也柔了眉眼,她端著切好的蘋果進去。
一進去,她的兩個孩子齊齊轉頭,見是她,他們倆都笑了,笑完又迎上來,一個端過她手上的果盤,一個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之后又甜甜的跟她說話。
沈秋雅想,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除了遇到丈夫外,就是生下這兩個孩子了。
許臨月跟弟弟聊到十點多才回房間。
回房間后她在桌子前坐下,坐下后她把這兩天的事又想了一遍,想著想著不免的就想到了權至龍這兩天存在感很高。
想到他,許臨月的心情就變得復雜,什么情緒都有,多且雜。
許臨月靜靜的坐了會,什么也沒說的拉開抽屜拿出歌詞本繼續修改歌詞,順便記錄下靈感。
涂涂寫寫又是幾個小時。
沈秋雅半夜起夜出來,發現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她小聲的敲了敲,之后又推門進去,“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許臨月這才從歌詞本里抬起頭來,看了下,已經兩點多了,她放下筆,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忘記了。您怎么還沒睡”
“我是睡了一覺起來的,”沈秋雅走過去,“明天起來再做吧,已經很晚了。”
許臨月一把抱住她,將頭埋進她柔軟的肚子里,小女兒嬌態的樣子惹的沈秋雅笑起來,她摸著女兒柔軟的發頂,一下又一下的。
許臨月含糊不清的,“媽媽晚上陪我一起睡。”
沈秋雅笑著說好,許臨月見媽媽答應了飛快的去洗漱,洗漱完回來發現媽媽拿著她的歌詞本在看,媽媽的目光很溫柔,溫柔中又帶著驕傲,“媽媽的月月真棒。”
許臨月的尾巴一下翹到半空中,“我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嘛。”
她爸爸就不要說了,聲音超級好聽,唱歌也一級棒的,她媽媽的音色也不錯,她身為他們倆的孩子,聲音自然差不多到哪去。
話題一旦開了就沒那么快止住,許臨月又跟媽媽說起了專輯的事,沈秋雅聽完,略擔心的問“你出了,伊雪她們沒有,這”
許臨月把社長的打算和姐姐們的反應說了,沈秋雅聽的又心疼又愧疚,“媽媽的月月辛苦了。”
許臨月歪著頭想了下,“雖然有辛苦的時候,但快樂的時候也很多,媽媽,我喜歡舞臺,喜歡唱歌,希望我的歌聲能給人們帶去歡樂,哪怕只有一點。”
她眉眼亮了起來,神情也是,“媽媽,這只是權宜之策,以后,一定會更好的,我跟姐姐們都是。”
沈秋雅溫柔的看著她,“媽媽相信你。”
她相信她的女兒和那三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也希望她們能快點好起來。
許臨月是個堅定的人,一旦立了目標就全力以赴,堅定不移的向目標前進。
第二天,許臨月吃過早飯就拿過歌詞本去公司,其實她本來早就要去公司,但這兩天她一直在處理家里的事,這才拖到今天。
到公司后,許臨月就去找制作人和社長,她把這段時間寫的歌拿給韓社長看,韓社長粗粗看了眼,“這不是寫出來了嗎你不是不能寫啊,你是得人催著。”
許臨月“”倒也不是,還是得看有沒有靈感的。
韓社長也不急著看歌,而是問起了她家里的事,“事情都解決清楚了嗎”
許臨月點頭,“警方那邊已經立案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抓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