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雅也哭了起來,“月月,媽媽的月月”
許臨月嗚咽的哭出來,哭聲由小轉大,最后變成了嚎啕大哭,她哭的那么傷心,那么難過,就像個在外邊受盡委屈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長一般。
她們身后的白臨曦也紅了眼睛,他轉過去擦了擦眼角,“媽,姐,先進去吧,進去再說。”他拉著她們進去。
進去后許臨月還是止不住哭,她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滿臉通紅,哭的渾身顫抖,哭到吐,即使這樣還是停不下來,還是在哭。
沈秋雅心疼的給她擦眼淚,“月月,月月別哭了,不哭了,媽媽回來了,以后都不走了,你不哭,不哭啊。”
許臨月還是在哭,一邊嘔一邊哭。
沈秋雅急的不行,看向一旁的兒子,在外邊院子等的權至龍見她哭成這樣,再也忍不下去,他沖了進來,“臨月,”他沖到許臨月跟前,一邊給她拍背一邊急道“不哭了不哭了,真的,不哭了,你不能再哭了。”
許臨月根本停不下來,權至龍急的頭都要禿了,他繼續給她拍背順氣,一邊又寬慰她,“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找到阿姨了,以后不會再有事了,你乖啊,不哭了。”
“再哭身體就要出問題了,乖,乖,不哭了,慢慢的停下來。”
“以后再也不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以后阿姨再也不會走了,阿姨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你不要怕。”
“沒事的,沒事的。”
他溫聲安慰著她,又慢慢的給她拍著背好讓她情緒緩過來,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后,許臨月才慢慢的停下來,停下來后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抽噎,看的權至龍快心疼死了,他轉頭吩咐白臨曦,“去給你姐泡一杯淡鹽水來。”
白臨曦抽了抽鼻子,轉身去泡鹽水了。
他走后,權至龍又回去看許臨月,小姑娘大哭了一場,整個人都有點脫力,此時正萎靡不頓的,蔫蔫的就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權至龍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難過到心里去了吧,她長長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胸膛也一起一伏的,不時的還抽泣幾聲,權至龍心疼的不行。他抬手勾掉她眼尾的淚,淚珠很燙,帶著灼熱,就好像火山噴發出的巖漿濺到了他身上似的。
權至龍抿緊唇,從沒有想過許臨月哭會讓他這么的不舒服,那種心被碾碎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拿著把刀在剜,剜后還慢慢的攪著,轉動著,疼的他不行,比受傷了還難過。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身體哪哪都不得勁。
白臨曦端著泡好的淡鹽水過來。
權至龍說了聲謝謝就接過,接過后又送到她嘴邊,“來,喝點水。”
許臨月很順從的喝下,權至龍小心的喂著她,不敢太快,怕她嗆著了,也不敢太慢,怕她喝的費力,就這樣控制著速度,緊張的盯著,小心翼翼的模樣和姿態就像對待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沈秋雅見他們這樣,轉頭和兒子對視了一眼,這倆
權至龍一直喂許臨月喝了大半杯水才停下,停下后他小聲問她,“好點了嗎還要不要再喝一點”
許臨月搖頭,“不喝了。”
她不想喝,權至龍也不勉強她,“好,不喝。”他很順從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放完后又拍著她的背,讓她放松、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