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的警察面色訕訕的,推諉道“主要,這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沒來我也管不到啊。”
權至龍冷笑,“那她現在在哪你知道嗎平安嗎”
警察搖頭,“這個不大清楚。”
權至龍簡直無語透了,他算是明白了,指望這群警察根本不現實,他又冷笑了聲,指著白家那群人,“他們大白天的就把人強行拉走,犯法了吧這事要怎么處理”
白中宰再次叫囂起來,言語中還是老一套,許臨月的媽媽卷走了他的錢,她是她女兒替她還債是應該的,他沒錯。
直到警察說會依法處理,他才怕了,怕了后他指著權至龍,“他剛才打人了,也犯法了。”
權至龍聳肩,“你沒動手嗎沒動手我這手上是什么”
他抬起手臂,手臂上是一道深深的抓痕,都見血了,許臨月瞳孔驟然一縮,垂在身側的手也握了起來。
雙方都動手了,大家都有錯,警察訓了他們一頓,然后又問解決的辦法,權至龍懶得跟這群爛人掰扯,直接說醫藥費自付,但是白中宰大白天強行拉人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處理完,權至龍又回頭跟許臨月說“我們先走,先離開這里。”
許臨月縱使有再多的不愿也知道留在這里問不出什么了,她憤憤的站起來,恨恨的瞪著白中宰,“你等著,我會把你送進監獄的,我一定會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白中宰不以為然的笑出來,根本沒當回事,沈秋雅是他花錢買來的,他犯什么法了
許臨月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白中宰見她要走,慌了,他站起來,“她走了那我錢怎么辦不行她不能走,她不能走,她是沈秋雅女兒,她就得替她媽媽還債。”
“還你媽。”權至龍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要不是在警局他都想打白中宰一頓了,這個垃圾。
白中宰還想過來,被警察按住了才沒得逞,許臨月冷冷的看著他,“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
她丟下這句話才咬著牙和權至龍離開。
出了警局后,經紀人哥哥又折返了回去,“你和至龍xi先回去,這邊我再處理一下。”
許臨月咬唇,彎腰道歉,“對不起,給您帶來麻煩了。”
經紀人哥哥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你先回去吧。”
許臨月嗯了聲,轉身離開。
警局離餐廳并不算太遠,走路回去就行。
一路上許臨月腦子都嗡嗡嗡的,滿腦子想的全是媽媽的事,專注的程度連身邊的人和事都顧不上了,路況也沒心思看,后來還是權至龍拽了她一把才拉回她的神。
許臨月迷茫的看著他,權至龍將她拉到路里邊,“剛才車過來了你都沒看到嗎”
許臨月抬了下頭,這才發現身后有輛電動車開過去,她哦了下,視線下移又到他手臂上,“您手沒事吧”
權至龍低頭看了下,“沒事。”
“還是要拿去看下,也不知道對方的指甲上有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說完頓了下,又彎腰道謝,“剛才的事謝謝您。”
剛才要沒權至龍,她可能就被白中宰拖走了,拖走后等待她的是什么許臨月不敢想,一想就忍不住打寒顫,雞皮疙瘩也爬滿了一手臂。
權至龍笑了下,“沒什么,這種事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倒是你你還好嗎”他小聲的問,小心的看著她。
許臨月好嗎
當然不好,本來知道媽媽的消息是一件值得慶祝開心的事,但她還來不及高興面對的就是媽媽不知所蹤,下落不明這個結果,霎時所有的慶幸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心。
她擔心,也害怕。
她怕媽媽再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怕自己這會兒的開心是空歡喜一場,她也怕自己再也看不到媽媽。
許臨月鼻子一酸,眼圈飛快的紅了,不想被權至龍看到,她忙轉過頭去。
權至龍眼尖的看到,看到后他心疼的不行,他溫聲安慰她,“你別難過,沒事的,阿姨不會有事的,要有事剛才白中宰也不會那么說是不是”
“雖然不知道阿姨目前在哪,但我一定會找到她的,真的,你很快就能和她見面。”
“別怕,不會有事的,再等等就可以了,不會太久的。”
“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