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權至龍又想起七月七號她生日那天。
那個晚上,對她來說本該是個高興的日子,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可是他給她的是什么
權至龍想起那個晚上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羞愧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那個晚上放了她鴿子不說,甚至在她打電話詢問時也都沒跟她說一句生日快樂,他只是冷冰冰的跟她說他不能回去陪她過生日了,讓她去跟朋友過,又自以為是的甩了個紅包給她,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他的缺席。
之后更是不接她電話不回她信息,放任她一個人絕望到半夜,徹底消磨了對他的最后一絲喜歡。
這么混蛋的事他當時是怎么做的出來的
他是瘋了嗎
是瘋了,沒瘋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不會對女朋友做出那樣的事來,也難怪她后邊跟他分手,是他也要跟對方分手的。
權至龍將臉埋進手心,再也撐不住笑,同時也不想再繼續晚上的生日宴了。
她生日都沒過好,他又憑什么過好他哪來的臉和資格呢
他沒資格啊。
權至龍借口吃飽了就放下筷子,其他人也沒多想,還以為他是真吃飽了,也沒勉強他。
權至龍坐在一旁陪著,思緒則是飄到了十萬里外她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呢什么事要她連夜回去呢不知道現在她又到哪了。
權至龍抬頭看向外邊,然而外邊黑乎乎的,又寂靜,他其實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他也沒收回視線而是繼續看著,一直到晚飯結束。
吃完飯,他們收拾了下,各自散去。
權至龍去找了羅d,詢問他許臨月家里出了什么事,羅d神情有點凝重,“說是奶奶吐血了,家里沒人要她回去處理。”
“什么”權至龍大驚失色,“好好的怎么會吐血嚴重嗎那現在呢她家里就她一個嗎”
羅d奇怪的看著他,“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會知道”
權至龍一怔,尷尬就爬了上來,羅d看看他,他幾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忍住勸道“你要做點什么,好歹對人上心些。”
現在這樣算什么呢
對女方的情況一無所知,就跟個陌生人似的,有這么追人的嗎
權至龍更窘迫了,他匆匆說了聲謝謝后就轉身離開,離開后他也沒回房間而是走到院子外,院子外邊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有路燈的地方會稍微亮些,其他的地方都很昏暗。
權至龍摸出根煙點上,點上后他又拿出手機開始搜索她的信息。
通過查詢他知道她出生于釜山,2012年作為組合stone成員身份正式出道,出道后組合出的專輯并沒有拿到一位,之后也沒有在圈內大放異彩,而是沉寂了下去,直到前段時間回歸才進入大眾的視野。
新專輯中又以春夜,初景最為出名,尤其初景,直到現在還在on前幾上排著。
權至龍凝視著,看了好久才點開,點開后傳入耳里的就是悅耳動聽的鋼琴聲,再接著她溫柔輕靈的嗓音傳來
那天我就知道了,知道會這樣。
總是想念。
瞬間就明白了。
那個寒冷的午后,泛著香氣的咖啡。
溫暖了冰冷的心。
你悄無聲息的出現。
就像漂亮美麗的彩虹一樣。
如美夢般,我久久沒動。
就這樣一動不動。
那是嚴冬中最溫暖的一天。
你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