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講完電話就把手機丟到一旁,接著又難受的閉上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外邊的走動聲,再接著有人來敲門,權至龍想舜浩來的可真快,這么快就到了。
他房間的門并沒有鎖,外邊的人敲了三下就推門進來了,那人進來先是探了探他的額頭,再接著他就聽到“滴”的一聲,“是發燒了。”
權至龍想,原來他這么難受是因為發燒了啊。
吳士勛說完就轉頭看向一旁的許臨月,許臨月把手中的退燒貼還有藥遞給他,吳士勛接過給權志龍貼上,要喂他吃藥時卻發現杯子掉到地上,杯子里的水也灑了一地。
吳士勛沒辦法,只好彎腰撿起杯子出去裝水。
權至龍剛好睜眼,睜開眼后他看到她站在他床前,穿著家居服,看到她霎時他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涌了上來,“臨月”他沙啞著聲叫她,只叫下她的名字,他的鼻子已經在發酸,眼睛也是。
她沒理他,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權至龍心里的難受更多了,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你別這樣,別不理我。”
她還是那樣,不說也不動,權至龍能感覺眼里有什么在轉動,他拉住她的衣角,哀求道“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氣。我會改的。你說,我改,好不好”
她還是沒說話,權至龍哀求著看著她,可眼里的她好模糊,模糊的他都快看不清,他緊緊的拉住她的手,“臨月”
她抽回手,權至龍急了,他起身想抓住她,她后退了幾步,他更急了,撐起身子朝她探去,“哎哎你別動,你這樣還動什么”
舜浩著急的聲音傳來,權至龍愣了下,他緩緩的抬頭。
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崔舜浩又是誰他不信,他努力想看清楚,可眼前的一切太模糊了,他抬手擦掉淚,擦掉淚后眼前的一切都清明了起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舜浩,并不是她。
她沒有在。
那一瞬間,權至龍難過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也有什么沖上眼底,他失望的躺回去,是他做夢了啊。
第二天。
權至龍醒來后就看到崔舜浩坐在地板上打盹,他愣了下,昨晚半夢半醒間的記憶也涌了上來,他明知道她不可能出現,可出于某種心理他還是想確定下,“舜浩,”他叫他。
崔舜浩從睡夢中醒過來,睜眼一看權至龍已經醒了,他忙起來急急的走到他身邊,“你現在覺得人怎么樣還難受嗎”
權至龍搖頭,“現在不難受了,”他想了想,還是想求證一下,“舜浩,昨晚是你一直在這邊照顧我的嗎”
“那當然了,不是我還能是誰”崔舜浩想也不想的回道“你問這個干嘛”
聽到這個答案,權至龍失望不已,他搖搖頭,“沒什么。”
昨晚她并沒有來他房間,他看到她的那一幕也只是他的幻象,是他在做夢。想想也是,如今的她又怎么會管他現在的她,怕是他死在她面前她都不會皺一下眉的。
權至龍自嘲的笑出來。
崔舜浩見他這樣又有點心虛,但又沒辦法,畢竟至龍現在和臨月這樣,還是不讓他知道的比較強,他又摸了摸權至龍的額頭,還好,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
崔舜浩松了口氣,還好燒退了,不然生日這天生病也太慘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