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到2時,李株赫已經到了,面前的茶幾上擺了一堆的酒,權至龍見這架勢,他沒什么表情的走進去,“怎么了和薇有吵架了”
李株赫搖頭,“我們不吵架。”
權至龍奇怪了,“那是怎么了”
李株赫只是搖頭,接著又昂頭喝酒。
他不說,權至龍也沒問,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自然沒那么多的精神氣去管別人的事,而且以株赫的為人,他要想說他自會說。
于是,難兄難弟就拿著酒悶聲喝。
桌上的酒以一種直線下降的趨勢空了,叫第三打時,李株赫才失落的開口,“宋會長昨天叫了一堆的人讓薇有選一個未來老公,不然就取消她的繼承權,薇有不肯,就讓宋會長取消她的繼承權。”
權至龍也低低的開口,“株赫,我一直覺得我的挽回是我在服軟,是我在示好,是我喜歡她的表現,可是我今天才知道,這一切只是我的自以為是而已”
李株赫“薇有說沒關系,反正她最初爭繼承權也只是為了報復宋夫人,但至龍,我知道不是的,一開始可能是,可后邊絕對不是,但現在她沒了繼承權,因為我。至龍,你不知道吧當時我也在現場,我看著她說的。”
權至龍“我自以為的在服軟,在對她好,可是好什么我的挽回中帶著自以為是,傲慢,不情不愿,姿態高傲的不可一世。”
李株赫“她說沒關系,可哪里沒關系呢二十年的努力就換來輕飄飄的沒關系嗎”
權至龍“我昨晚,甚至把她氣到發燒,株赫,我從來沒見她那樣,那么失態,那么厭惡,她平時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啊,昨晚居然懇求我放過她,不要再去打擾她。”
李株赫“早上宋會長找上我,他跟我說只要我放棄做藝人,去學ba,盡快成為一名管理者,他就同意我和薇有的事,這是我唯一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機會。至龍,我就不是念書的料,可宋會長說的也沒錯,做人不能什么好事都占盡,要想得到就得先付出,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得到一切。”
權至龍“我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其實一直在折磨她,在傷害她,我一直在傷害她。株赫,我一直在傷害她。我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哥倆各自說完,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發上昂著頭,目光迷離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彩燈。
包間里再次安靜下來。
安靜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誰先開的口,“你打算怎么做”
李株赫摩挲著易拉罐,摩挲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打算答應宋會長的要求。”
權至龍回“可你不是不想做管理者嗎”
李株赫低笑了下,“那也沒辦法,至龍,她為我付出了她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讓她一個人應付宋會長,我也要做點什么,這兩個人的事不是嗎”
權至龍嗯了下。
李株赫轉頭看他,“那你呢你打算怎么辦”
“我啊,”權至龍低頭轉著手中的易拉罐,他能感覺到罐子中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也能感覺到自己這時的心情,很低落,很懊惱,“我,打算退出綜藝了,之后也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
李株赫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權至龍繼續說“我對她并不好,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在傷害,不斷的傷害她,偏我還覺得我做的挺好。”
想起剛才黃知英跟他說的一切,想想她昨晚崩潰的樣子,再想想這段時間自己做的一切,權至龍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你不是”李株赫皺眉。
權至龍知道兄弟想說什么,他嗯了聲,“嗯,我還喜歡她。”
但這恰恰是對他的懲罰,對他在這段感情的忽視、漫不經心的懲罰,在他想挽回她,她已經不需要了。
她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