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知英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也抿唇,希望之后他不要再來糾纏她們家臨月了。
黃知英買完瑤柱回去,許臨月還在睡。
她放下瑤柱,又進了另外兩個妹妹的房間,房間里宋清溪正帶著耳塞聽歌,文伊雪則是翹著腳玩手機。
黃知英走進去,“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
文伊雪和宋清溪都看了過來,黃知英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們嘴上說尊重忙內的選擇,可實際上并沒有,以至于她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以后我們不要再這樣了。”
文伊雪笑了下,“哪有這么嚴重”
黃知英看她,“那我問你,臨月跟我們說過她的難受嗎從她和前輩分手開始,她有跟我們說過一句嗎”
文伊雪怔了下,“好像確實沒有。”她轉頭看宋清溪,宋清溪點了下頭。
文伊雪咬唇,“那或許忙內沒感覺呢”
這話說的她都心虛,權至龍是臨月那么喜歡的人啊,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臨月和他分開又怎么會沒反應文伊雪代入了下自己,要她估計早鬧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寧了。
可臨月沒有,她不哭不鬧,好像失戀的人不是她。
而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了。
文伊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們當我沒說。”
黃知英嘆了口氣,“臨月不是不難受,她只是沒法說,她那時要是能跟我們說,或許今天就不會生病了。”
文伊雪想想許臨月的性格再想想自己平常的表現,懊惱起來,“我也想不到會這樣啊。啊啊,我下次不說了,以后都不說了。”
黃知英摸摸她的頭,“不止你,我跟清溪其實也是。”
三人都沉默下來。
許臨月的過往她們是知道的,六歲就沒了爸爸,之后也沒了媽媽,跟著年邁的爺爺奶奶生活,為此她沒少被欺負被取笑,可以說許臨月的整個學生時代都過的不怎么樣,自然也沒什么朋友。
沒有朋友,自然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
她們知道后就忍不住心疼她,這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后,臨月才敢跟她們說一些事一開始怕麻煩打擾她們,才慢慢變的開朗一些,可因為她們反對她和權至龍的事,又都開心她和權至龍分手,臨月再難受也說不出口。
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才導致今天的這個局面。
文伊雪急了,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那現在這樣要怎么辦啊現在說還來得及嗎”
黃知英搖頭,“現在也不用說了,就是之后,我們不要再那樣了。”
文伊雪點頭,“我知道了,哪怕她之后再和權至龍復合我也不說什么了。”
宋清溪涼涼的看了過來,文伊雪呸呸了幾聲,“那還是算了,找誰不好啊找權至龍,權至龍就是個王八蛋,配不上我們家臨月”
權至龍坐進車里后,久久沒動。
他一直以為他對許臨月還算可以,就算沒那么上心,也過的去了,可現在他才知道,他對她一點也不好。
一點都不好。
他不知道她生理期,不知道她不吃肉,不知道她喜歡蝴蝶洋牡丹,還失約她生日,他對她好什么呢
他對她哪里好呢
他對她做的一切,說真的,是條狗都比他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