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吃完藥又去睡。
外邊的客廳里,黃知英研究完水果又進了廚房,她想給許臨月熬點海鮮粥,進廚房后卻發現沒有瑤柱了,黃知英拿了錢包下樓,“伊雪我下樓買個東西,忙內你看著點。”
文伊雪比了個ok。
黃知英下樓。
下樓后卻在樓下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權至龍,此時他戴著口罩在臺階上來來回回的走。
也就這個點沒什么人,小區追星的人也不多,不然就他這樣,明天妥妥的頭條。
眼見小區的保安要過來了,黃知英皺了下眉,上前一步,“前輩。”
權至龍轉頭,入眼的是一個圓臉溫柔的女生,他愣了下,不知道對方是誰。
倒是黃知英自我介紹了下,權至龍這才知道她是誰,知道后他有些許的尷尬,之前臨月沒少在他耳邊提三個姐姐,他卻只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去關注,這才造成名對不上臉的尷尬的局面。
他啊了下,禮貌的回道“你好。”
問完好后,他又問“臨月”
黃知英指指外邊,“去外邊說吧。”
權至龍跟著她出去,黃知英找了個偏的角落,找到后她又看了四周,確定沒什么人后才開口,“臨月燒已經退了,剛吃了藥睡著了。”
權至龍聽到想說的,點了兩下頭,“那就好。”
才說完呢下一秒就聽黃知英問“前輩知道臨月為什么會突然生病嗎”
權至龍神色一僵,神情也不自然起來,他其實是有點心虛來著,畢竟昨晚他把許臨月氣的夠嗆,估計就是他給搞的。
黃知英沒理他,繼續往下說“前輩您知道嗎臨月跟您分手后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跟任何人說,她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做什么還是什么。您也不是沒談過戀愛,您覺得她這樣反應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
不管男女,只要是真心喜歡過的人,分開多多少少都會有觸動和反應的。
可黃知英卻說許臨月一點反應都沒有,再聯想她平時的為人,權至龍突然有幾分慌,“她”
黃知英看了他一眼,眼里暗含嘲諷,“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她不是不難受,她只是說不出來,沒人說,只好憋著。”
“前輩,你是她忍著委屈和難過、頂著我們不贊同也要在一起的人,是她那么喜歡的人,你覺得她跟您分開她是什么感受”
權至龍抿緊唇。
他和她分開后都那么不爽,就這還是他有朋友傾訴的前提下,他還這么不舒服。
那臨月呢一句都沒說的她又是怎么熬過這段時間的
心疼就涌了上來,堵在他心口,悶的他呼吸困難,耳邊繼續傳來黃知英的話,“臨月看著柔弱,卻很堅持,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在這條路上走的頭破血流,才有了這么多的委屈和難過。”
“您不知道吧前兩個月您給她帶了兩盒烤鴨回來,我另外一個妹妹說了這事,臨月替您遮掩說您知道她不吃肉,可是您真的知道嗎”
權至龍咬住嘴唇,他不知道。
“還有六月中,那個晚上你叫她出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十萬緊急的事要她出去,之后也沒送她回來,你知道那天是她的特殊期嗎”
“你說什么”
“您看您不知道,直到這個月你都還是不知道。”
權至龍呼吸頓住了,他回想了下那天的事,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白了,四肢冰涼。
那個晚上他出于虛榮,在那群人的起哄下給她打電話讓她出來,她一開始不愿意出來他還不高興,覺得丟了面子,硬是強勢的讓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