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唬的一下跳起來,他瘋狂的給曹尚浩使眼色讓他捂住聽筒,另一邊則是沖過去推那人出去。
那人不明所以,“哎哎”的叫起來,“干嘛呀至龍你推我干嘛”
權至龍怒道“閉嘴吧你”
曹尚浩也被這變故弄蒙了,雖然他第一時間捂住了聽筒,但
總歸是不好的,他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許臨月沒有聽到那句話,他深呼吸了口氣,“現在”
許臨月冷淡的嗓音從那邊傳來,“其實根本就沒有胃出血,對嗎”
曹尚浩后背一涼,頭發發麻,他打了個激靈,強行補救,“是真的,那人不知道至龍的情況”
許臨月扯了下嘴角,嘲諷道“那這家醫院還真是有意思哈,治療的同時還不忘拿酒給你們喝。”
曹尚浩被嘲諷的說不出話來,“妹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我說,喂喂”
嘟嘟嘟的聲音傳來。
曹尚浩誒西了聲,又趕緊打電話過去,這回不管他打多少個,都沒人接了,他煩躁的耙了耙頭發,回頭看權至龍。
權至龍也很煩,“她知道了是吧”
曹尚浩又誒西了聲,“怎么就聽到了呢”
“她聽力一向很好的。”權至龍嘖了聲,一臉的郁悶。
曹尚浩煩的去瞪那個人,“你怎么那么煩呢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那人不明所以,也很委屈,“我就是新到了瓶酒,想讓你們嘗嘗而已。”
“不嘗不嘗,趕緊滾吧你。”曹尚浩煩的不行,揮手讓那人離開。
那人雖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他也知道這時候情況不對,他趕緊跑了。
他跑了后,包間里只剩下權至龍和曹尚浩兩人,曹尚浩問“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權至龍郁悶的吐出一口濁氣,“去找她。”
這事晚上要不解釋了,他和她估計就真的玩完了。
曹尚浩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我再跟她說說就說這事是我做的”
權至龍往外走,“不用,沒差。”
不管這個主意最開始是誰出的,從他答應開始,這事在臨月那就沒差。
許臨月接完電話也沒馬上就回房間而是站在陽臺上。
陽臺外邊很熱,但比天氣更熱的是她的臉頰和耳朵,許臨月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和耳朵火辣辣的燒,她又氣又怒這會兒,氣怒中還夾著對自己的討厭。
是的,討厭。
她以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做的很好,也以為自己在慢慢放下對他的感情了,但今天下午、還有晚上的事告訴了她,她并沒有完全放下,她會因為他割到手不舒服,會擔憂他所謂的“胃出血”。
結果呢
那只是他戲弄她的把戲,只是他試探她的工具。
他一定在洋洋得意吧一定在跟身邊的朋友吹噓吧吹噓她的反應,吹噓她對他的感情。
他身邊的朋友估計也都在吹捧他,他則是故意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矜持的笑著說沒什么。
許臨月一想到自己又成了別人茶余飯后、輕慢的談資,整個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她拍著心口,努力讓自己舒服一些。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事比較多,晚上又遇到了這樣的事讓她加深了對自己的討厭,許臨月拍了好一會兒的心口,情緒也并沒有好一些。
沒有好一些,她又繼續拍著,在陽臺上來回走。
走了好一會兒,心口的沉悶才稍微去了一些,許臨月又在陽臺呆了一會兒才轉身回房間。
從陽臺回房間要經過客廳,許臨月走到客廳時門鈴響了,三個姐姐都在房間里,她又剛好在外邊,許臨月就很自覺的去開門。
開門前她先看了一眼可視門鈴,小小的屏幕上顯出來訪者的身影權至龍。
此時他正昂著頭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