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臨月醒來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不適感。
知道自己日子的她起來看了下,果然。
來大姨媽了。
許臨月趕緊起來換了褲子,換完后她看了下時間干脆起來洗漱。
出去后發現衛生間里早已有個人在洗漱,那人一身休閑裝,此時正叼著牙刷站在洗手臺前,他看到她出現,轉頭沖她笑了下,“早安。”
是權至龍。
許臨月先是驚訝,驚訝過后唇就抿了起來,最初他追她時,乃至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都會跟她說早安,后來慢慢的就沒了,再后來她跟他說早安,也沒得到回復。
現在他又跟她說這兩個字,就像一開始時那樣,但許臨月發現她再聽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開心,她也不想回復。
許臨月沖他彎彎腰,客氣的說道“您先洗吧,我等下再來。”
她說完轉身就走,走的非常干脆,根本沒給權至龍反應的機會。
權至龍看著她的背影“”
他今天特意早起了,就為了跟她說這兩字,結果反應不是很好。
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權至龍緊接著又安慰自己,正常的,正常的,現在已經不是一開始的時候了,她會這樣是難免的。
這個小插曲過后,許臨月在房間等了會,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起來,她這才出去洗漱。
洗漱完又吃了崔智游做的早餐后他們才出發去餐廳。
到餐廳后,許臨月先是做完了自己的那一部分衛生,做完后她走到吧臺的位置站著,才站下呢,權至龍從外邊進來,“臨月,我想學甜點,你可以教一下我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可能知道她會怎么回,在她回答前,權至龍又特別真誠一臉好學的指了指吧臺,“畢竟我一直不會也不是個辦法,我就想學一下,可以嗎”
許臨月“”
權至龍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忽然變的這么奇怪
她看著他沒馬上回答。
私心說她并不想和他再有接觸,但他說的又是綜藝上的事,她根本不好拒絕,也拒絕不了,就在許臨月咬咬牙打算答應時,吳士勛從廚房里出來,“臨月,你這個幫我把這個東西給智游姐一下。”
許臨月說好。
吳士勛說完又看向權至龍,“前輩想學甜點嗎我教你吧,這兩道甜點我會做,做的還不錯,經過粉絲認證的”
權至龍“”呵呵,他只要不做成黑暗料理粉絲都會夸好吃的。
吳士勛笑瞇瞇的,“可以吧前輩”
許臨月這時候也開口說道“前輩你可以跟士勛哥學,士勛哥做的甜點也很好吃,不會比我差的,你跟他學也一樣的。我先拿東西出去了。”
權至龍“”
他這時候只能捏著鼻子認下,誰讓他打著學習的旗號呢
他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有幾分滲人,“好、呀,麻、煩、你、了。”
吳士勛咧開嘴笑,那笑容燦爛的跟中了彩票似的,“不客氣的,能幫上您是我的榮幸。”
權至龍“”
給他添堵才是真的吧
吳士勛說做就做,他馬上站到許臨月的位置,“那前輩,我們開始吧。”
權至龍“”吳士勛怎么這么煩呢
吳士勛笑著看他,笑完心里是淡淡的疑惑,他不懂權至龍怎么就突然改了態度,要知道他從一開始的態度就是非常高傲的,哪怕知道臨月不吃肉、哪怕把臨月氣哭,感到愧疚的他姿態也一直是高高在上的。
高傲,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
現在權至龍居然主動cue臨月,像是在示好,像是在服軟。
這讓他警惕,所以他剛才才那么說,目的就是不想讓權至龍靠近臨月,他太清楚權至龍對許臨月的影響了,雖然現在臨月是很堅決。
但萬一呢萬一呢
萬一權至龍一示好,她就心軟了呢
一想到那個局面,吳士勛就變得煩躁,他“嘖”了聲,整個人也沒了最初時的淡定和從容。
權至龍“”
吳士勛以為他就很樂意跟他相處嗎他也很煩的好嗎
權至龍冷著臉,“吳士勛xi,可以開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