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感受就不重要了嗎」
「說不沒什么大不了的,拒絕別人這天也不會塌下來。」
「重點是你自己的感受,只有一次的人生,比起別人,自己的感受不是更重要嗎」
「而且,在乎你的人,也不會因為你這樣就疏遠就不喜歡你了,所以臨月,以后多照顧一下自己吧。」
許臨月想了下又覺得有點煩躁,權至龍什么都不知道,自然能把話說的這么輕松。
拒絕,跟別人說不,她有這樣的權利和資格嗎
她沒有啊。
她沒有又要怎么拒絕呢
許臨月有點氣,意識到自己在生氣,她又坐起來,拍著心口調節心情。
等心情好一些后她才躺下去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想了權至龍,許臨月睡著后沒多久就夢到了他。
夢里他還在跟她說拒絕這事,她不想聽,他一直追著她不放,把她煩的直接讓他走開,權至龍不僅不走,還一臉欣慰的跟她說“你看,這不就是拒絕嗎是不是也沒那么難還很爽”
活生生的把她嚇醒了,許臨月從夢中醒來,她拍著心口,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夢見他了,夢的內容還這么荒謬。
平緩了會心情后,她拿過一旁的手機看,凌晨四點,距離天亮還有點時間門,許臨月只好又去睡。
睡前她唯一期望的就是,不要再做夢了,就算再做也不要夢見權至龍了。
太可怕了。
許臨月又睡了三個小時。
七點,她跟平常一樣醒來。
醒來后她也沒多賴床而是起來洗漱,外邊的客廳這時候還靜悄悄的,估計大家昨天都累的夠嗆。
許臨月想了想,就進廚房做早飯。
做到一半,有聲響從后邊傳來,許臨月回了下頭,居然是權至龍,她愣了下,他居然起這么早
權至龍沖她笑了下,接著又走進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嗎”
許臨月更詫異了,她搖搖頭,“沒有,我快做好了,您出去吧,這里擠,等等要是濺到您就不好了。”
權至龍感到挫敗,“臨月”他低聲叫她,話語帶了軟。
許臨月微微皺眉。
權至龍又上前一步,正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又一道聲音從后來傳來,“至龍早啊,哦臨月也在”
崔智游覺得自己真有點作孽,她撓撓頭,“臨月在做什么呀好香。”
許臨月低聲跟權至龍說“你出去吧。”說完她又大聲回崔智游,“我看冰箱里還有一點蝦仁就拿來做海鮮粥了。姐姐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嗎”
“還不錯,可能累的關系昨晚一躺下就睡覺了,你呢”
“我睡的也還可以。”
權至龍見狀只能出去,出去后他就再也沒能跟臨月獨處,因為人太多了,一個接一個的起來。
人一多,空間門就雜了,他也不好再去找她,她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吃完早飯,他們又出發去餐廳。
到餐廳后,許臨月主動的去做衛生,一回生二回熟的,她現在是做的又快又好。
做完自己的份,她甚至還有時間門去幫廚房組的切胡蘿卜。
早上十點,餐廳正式營業。
營業的小牌子掛出去沒多久,遠遠的就有一對母子從馬路那邊過來,“你秋嬸說了,那個女明星跟那個狐貍精一模一樣。”
白孝民不信的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你聽她胡扯”
他媽回道“真的,你秋嬸那天親眼過來看的,說一樣的哎呀,是不是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孝民沒什么興趣的跟著他媽往里走。
顧客一上門,許臨月微笑著拿著訂菜單過來,“你好”
才說兩個字呢就見對面的那個女人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她,她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也驚訝的看她,許臨月已經見怪不怪了,微笑著繼續給他們介紹餐廳的菜品。
介紹完又詢問他們要什么訂單。
女人和白孝民久久沒回過神來,像,簡直可以說是一樣的。
女人盯著許臨月,不客氣的問“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許臨月愣了下,這什么問題雖然覺得奇怪,她還是秉持著禮貌回答了,“我叫許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