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從沒有想過一天許臨月會說討厭他,尤其這話還是當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面說的
這讓他憤怒,他也覺得丟人。
他喜歡的人當著情敵的面說他是討厭鬼,權至龍就算沒看到也可以想象出吳士勛這會兒的神情一定是在竊喜吧,竊喜中可能還覺得自己有上位的機會。
權至龍冷笑出聲,笑著笑著他臉一沉,眉眼就冷冽了起來吳士勛他想都不要想
他是絕對不會把臨月讓給他的。
院子外邊,吳士勛聽到許臨月的話,十分詫異,“怎么了到底”
許臨月還是沒說,“反正你別理他就好了。”
她不愿說,吳士勛也不能真硬讓她說,“好吧。”
他答應下來,但心里其實是很無奈的,許臨月一直報喜不報憂,有什么都自己扛,他縱使知道她這么做的緣由,可她一直這樣,他也還是不免的感到挫敗,許臨月太客氣了,客氣到他覺得她遙遠。
許臨月見他答應下來,這才露出個笑,“那我們進去吧。”
吳士勛縱使感到挫敗,但到底不愿她多為難,嗯了聲和她一起進去。
許臨月又和他說起了餐廳的事,“不知道下午的客人會不會多,哦莫”
一踏進院子,許臨月就被杵在院子后的人嚇了一大跳,“你干嘛”
驚嚇過后緊隨而來的是心虛,畢竟在一分鐘前她才剛說過權至龍壞話,但轉念再一想,她又沒說錯,權至龍就是很討厭啊,她沒說錯。想到這,許臨月又理直起來。
她生氣的收回視線,接著往里走,就跟沒看到權至龍似的。
權至龍見她這做派都快要氣笑了,他是死人嗎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她看不到
可小姑娘好像就是看不到,理也不理他的往前走,權至龍舔了舔嘴唇,轉身,看著那道清麗的背影,叫道“臨月,我們談一談。”
許臨月頭也不回的,“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權至龍“”
早上的事是他理虧,權至龍再氣這會兒也只能忍下,許臨月不想跟他談,那他跟她談總可以了吧
權至龍抬腳向她走去。
才走兩步呢,一個高大的身影一閃,擋在他面前,權至龍抬眼一看,眉就沉了下來,“滾開。”
吳士勛沒動,他以后不會再給權至龍接近臨月的機會了。
權至龍煩的不行,“你小子,是真想死,對吧”
吳士勛走到這,可也不是被嚇大的,聞言他輕笑了下,壓低了用兩人僅聞的音量回道“恰恰相反啊,前輩,我想活,長命百歲的那種,這樣就能一直守護臨月了。”
權至龍都要被他氣笑了,“你想都不要想。”
吳士勛回道“可我想。”
權至龍就要發作,前頭的許臨月走了幾步察覺吳士勛沒跟上來,忙轉身,回頭一看吳士勛和權至龍又對峙上了,她唬了一跳,忙過來,“哥哥。”
吳士勛轉頭沖她就是一笑,笑容牲畜無害的,哪里還有剛才挑釁權至龍的囂張。
許臨月看了看他,又警惕的看了看權至龍,“快進去吧。”
吳士勛說好,接著和她往里走,走之前還又沖權至龍笑了下,那笑容啊,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看的權至龍差點沒炸,吳士勛這是什么絕世大白蓮
許臨月進餐廳后就去幫忙。
中午的碗筷崔智游收去洗了,許臨月就去拿了拖把過來拖地,吳士勛則是把剛才拼湊一起的桌子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