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抬頭,“早上的事謝謝哥哥。”
“說什么謝謝”吳士勛拿她的客氣沒辦法,他低下頭看了看她,許臨月的眼圈這會兒已經不紅了,但眉眼間還是有點不痛快,吳士勛壓了半天的火蹭的一下又冒了上來,權至龍這個死垃圾,他當時就該揍死他的
廚房里傳來車仁俵的聲音,“臨月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的。”許臨月站起來,“前輩不要特意弄。”
“反正都要煮嘛。”
他說的客氣,許臨月哪里真好意思讓他做忙進去,進去后見廚房一片狼藉,鍋碗瓢盆堆了一水池,且他們自己午飯也還沒做,許臨月更沒好意思了,“前輩我自己來吧。”
車仁俵問她,“你打算做什么”
“熬點粥吧,您吃嘛”
“也可以熬一些。”
許臨月說了聲好,就手腳利索的去淘米,洗米,將米下鍋后她又洗起了碗。
短短一早上下來廚房堆積的碗也十分可觀,吳士勛見她忙不過來,也加入了洗碗的大軍,幫著一起。
權至龍等不到許臨月出來,反而見她跟吳士勛進了廚房,他坐不下去了,也進了廚房。進了廚房后看到的就是兩人洗碗的畫面。
許臨月和吳士勛多年的朋友,默契當然是有的,正因此,兩人配合良好且又不約而同屏蔽了權至龍這一舉動看的權至龍快氣死了。
他踢踢踏踏的故意鬧出點動靜,但是誰理他呢
許臨月洗到一半,外邊的崔智游叫她,她哎了聲放下碗出去,出去前還交代吳士勛,“哥哥,粥快好了,你幫我看一下,再等五分鐘就可以關掉了。”
吳士勛說好。
許臨月出去,她前腳剛出去,后腳權至龍也跟了出去。
吳士勛嘖了聲,正打算也出去看看時,吧臺上的電話響了,他只好先出去接電話,一邊接一邊注意許臨月和權至龍。
許臨月在大堂幫崔智游的忙,所以權至龍也還是沒有跟許臨月說上話,吳士勛看到這就笑了,一邊笑一邊回電話那頭的預約,“五個人是嗎可以的,我們都有在營業的,您到時候直接過來就好了。”
“好,給您預約五個,好的。”
他在這邊接著電話,廚房里的粥就忘了,等反應過來時,糊味已經飄了出來,吳士勛聞到后愣了下,接著跳起來,“我的粥”
他急急的跑進去關了火,然而已經晚了,粥已經糊了。
許臨月聞到糊味后也趕緊進來,吳士勛看到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注意到。”
許臨月是知道緣由的,她笑著搖頭,“沒關系的,底下的那層刮掉,再加點水煮開就好了。”
她進行補救。
補救完她又把粥端出去,權至龍聞著熟悉的糊味,眉抽了下,“這粥糊了吧不能吃了吧”他說著去看吳士勛,眼里有幾分幸災樂禍。
許臨月沒理他,只是拿過碗裝了一碗粥。
權至龍“”
吳士勛熬糊了就說沒關系,他熬糊了就不吃許臨月存心氣他的吧
他沒什么表情的指指粥,“粥不是糊了嗎”
許臨月都懶得理他,愛吃不吃。
吳士勛見許臨月這樣,唇角一翹就笑了。
他施施然的拿過碗給自己裝了一碗,“前輩要是介意有糊味可以吃其他的。不一定要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