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許臨月跟在經紀人后邊進去見了主編和攝影師后又去化妝做造型,換衣服拍攝。
她們幾個鏡頭感都還不錯,沒說一次性過但也沒太拉胯,拍了幾次后就結束了。
拍攝結束后還有一個采訪。
采訪的問題也很簡單,就圍繞著她們這一次專輯的制作展開,其中又以初景為重點采訪對象。
專刊記者問“初景這個名字真的很美,你當時是怎么定下這個名字的”
許臨月想了下回道“是為了呼應歌詞里的那句那是嚴冬中最溫暖的一天,他們相遇是在冬天,一個溫暖的午后。初景,其實是太陽的別稱,這兩個字跟歌詞,整首歌想表達的情感很契合,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
專刊記者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又問“按你說的話,這首歌應該是歡快的,可是我怎么看歌詞里寫的最終的結局不那么好呢太陽不該是一直溫暖的嗎”
許臨月“因為太陽下山了后,大地就又回到了黑暗寒冷中啊,溫暖的只是那一瞬間。”
專刊記者刷刷的記下她的回答,接著又問了一些其他的,然后采訪也結束了。
結束后,許臨月離開。
出來時她又遇到了過來拍攝封面的權至龍,四面相對,許臨月發現權至龍看向她的眼里充滿了憤怒、不屑,譏諷,同情。
不知道他誤會了的許臨月“”
她不想研究就收回視線,避到一旁讓他先過。
她看著一雙锃亮的皮鞋從她視線里經過,皮鞋的主人稍微停頓了下,許臨月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整個人也變得警惕,還好皮鞋只是停頓了一秒接著又往前走,與此同時,一聲不屑的輕嗤也從頭頂飄了下來,像是在嘲諷著什么。
許臨月抿了下唇,全當沒聽到。
等人走后,聽到動靜的文伊雪不滿道“他嗤什么就他會嗤嗎嗤。”
許臨月“噗”的一下笑出來,“好啦,不用管他,他經常奇奇怪怪的,我們快走吧。”
文伊雪被逗樂了,頓時又有幾分幸災樂禍,她家忙內之前多喜歡權至龍啊,不管權至龍做什么,哪怕隨手丟給她一張紙她都開心的要命,現在呢嫌棄的不行,連奇奇怪怪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她笑道“沒錯,他很奇怪,是個變態的大叔,我們臨月不要理他。”
黃知英打圓場道“好啦,不要說了,先出去。”
文伊雪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經紀人哥哥呢”
正說著經紀人捏著手機從外邊進來,看到她們已經出來了,忙道“結束了是嗎那我們回去吧。”
文伊雪問“哥哥你剛去哪了”
經紀人的眼神一下落到許臨月身上。
許臨月“嗯”
十分鐘后,她知道原因了,原來是不一樣的餐廳節目組秉著堅持的心思再一次給經紀人打電話邀請許臨月上綜藝。
要換個人,經紀人早就答應了,但對方是許臨月,那個吃肉、碰到肉都會惡心的許臨月,經紀人才遲疑著沒一口答應。
其他三人也從他的為難中知道了關鍵點,“要做飯嗎不是,做飯中要用到肉嗎”
“現在也還不知道,要看節目組到時定的菜式,但是我覺得這種綜藝,肉是難免的。”
這話說的大家都沉默下來,情感上她們是不想要許臨月去的,畢竟她一碰肉就犯惡心,但理智又告訴她們,許臨月去參加最好,就這樣,三個姐姐都陷入了糾結中,每個人臉上都是顯而易見的掙扎,最后還是黃知英開口,“忙內,要不”
卻見許臨月笑了下,“哥哥覺得這個綜藝怎么樣呢”
“我覺得還不錯,是目前邀請我們中算比較好的那一個了,而且鏡頭也不會少。”
許臨月回道“那我去,哥哥幫我接了吧。”
“可是你”
“沒關系的,我可以克服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