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的三分鐘權至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看著緋聞,猛地一下回頭,眼神如利箭一般射向病床上的水原。
看的水原心里突了下,她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為什么動氣,“怎么了”她問。
權至龍眼里寒星點點,那張剛才還算和善的臉也板了起來,他看著她,神情意味不明的回道“剛才網上有人報道了我和你的緋聞。”
水原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還能不明白他話底下的意思她馬上否認,“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你知道的,我這兩天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權至龍還是盯著她,眼神銳利探究的像是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真不是我做的。”
水原再次否認,她之前是蹭過他熱度,也安排過一些虛虛假假的新聞,但這回的事真的跟她沒關系,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拍到了。
見權至龍還是不信,她又說“我沒有厲害到能預測闌尾會發炎,又那么湊巧的被你碰上,還能在手術時安排記者偷拍。”
權至龍想了下昨天的事,臉色這才稍霽,他摁鈴叫來了護士,叮囑她好好照顧水原后就急匆匆的離開,竟是一秒都不想呆,那著急的背影仿佛后邊有什么追他一樣。
護士小姐一頭霧水,不懂這對昔日的情侶怎么了,明明一號那天權至龍還發了歌紀念水原不是嗎現在卻丟下她就走。
水原看著權至龍離開的方向,再想想他剛才在電話里說的話,因為手術而顯得蒼白的臉上也閃過一些復雜的表情,這個被寵壞的男人啊,一如既往的不會處理感情方面的問題,希望他這回好運些。
她又看了看那子虛烏有的緋聞,想了想一切到底因她而起,她又給權至龍發了條信息「不好意思發生了這樣的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盡情開口,我會竭盡全力。」
權至龍沒回。
許臨月掛掉權至龍電話后,沒兩下他又打了電話過來。
如果是之前,她會很開心他的來電,但現在她已經不想接了。
許臨月摁掉他的電話。
摁掉后權至龍又打了過來,一個接一個的,一副你不接我打到你接為止的架勢,聽的人心煩,許臨月干脆開了靜音,任它去響。
這下上火的人換權至龍了,他又急又氣又怒,然而不管他怎么咬牙切齒,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不接電話,他也沒有辦法,只好改為發短信,短信發出去后也還是沒回音,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信息一直顯示未讀。
權至龍氣的夠嗆,又鞭長莫及,只好搭最快的一班航班回首爾。
許臨月將手機關了靜音后就看向遠處。
遠處的鍛煉場里有兩個小孩在玩蹺蹺板,兩個孩子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那個孩子一屁股蹲就把翹板壓下去,這下瘦的那個孩子就被翹到了半空中,她可能有點慌,手緊緊的抓著翹板兩端,又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想把翹板壓下去,可不管她怎么用力,翹板都紋絲不動。
小胖子見狀惡劣得意的笑起來,笑了會他又猛地一下站起來,翹板失去平衡,另一端倏地一下墜到地上。
瘦的那個孩子砸到地上,她愣了下,接著小胖子又一屁股坐下去,翹板又一下飛到半空中,接著又落下。
落下,飛起,翹板的高低全由小胖決定,就像他和她他是這段感情里的主宰者,他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全憑他心意,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就像那個瘦的孩子,只有挨打的份。
許臨月看的又有點氣。
有些事當時處在局中看不清,也或者應該說看的沒那么清晰,現在跳出那個圈了,才驚覺事情有多惡劣,又有多讓人生氣。
許臨月握緊了拳頭,以后不會了,她不會再給他機會了,也不會再讓他牽著她鼻子走了。
她在這邊下定決心時,樓上的幾人擔心的都快要禿了,文伊雪性子最急,見許臨月出去后遲遲不回來,之后又一直在樓下坐著,她急的不行,“要不要下去看看”
黃知英遲疑了下,“還是不了吧,她這時候不會想見我們的,讓她安靜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