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他敢這么忽視敢這么踐踏你很大一部分都你自己造成的,是你一直慣著他給了他底氣他才敢這樣,沒把你放在眼里,他敢這樣對水原嗎”文伊雪犀利的看著她,“未必吧”
許臨月臉色一白,臉上閃過難堪。
文伊雪繼續說“不敢那樣對水原卻敢這樣對你,你都不想下為什么”她恨鐵不成鋼,冷笑了聲說道“你就繼續這樣忍著吧,忍到哪天他不要你了”
許臨月被斥責的臉又白了三分,“不是”
“不是什么你沒縱容他你沒忍著他忙內,”文伊雪嘲諷的挑起眉譏諷,“你是沒見過男人嗎”
這話誅心,也非常的不禮貌,宋清溪聽不下去了,她騰地一下站起來斥責道“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閉嘴。一天天的,說個沒完,你家住海邊嗎管這么寬”
“忙內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要你指手畫腳”
文伊雪不敢嗆她,但在氣頭上她心氣也不順,她哼了聲氣呼呼的起來回房間,之后又“砰”的一聲甩上門。
客廳都被震了三下。
這時誰也沒有心情計較這個,黃知英回頭安慰許臨月,“忙內”
許臨月忍著淚意起來,“姐我出去一下。”
“這么晚你去哪啊”
“房間悶,我去樓下走一圈。”她強顏歡笑,“你放心吧,我就下去走一圈,很快回來。”
許臨月說完急急出門,黃知英一個頭兩個大,忙吩咐宋清溪,“清溪你跟下去看看。”
宋清溪忙起身跟上去。
許臨月察覺到她的跟隨,低聲道“姐我沒事,我就是想下去走走,你不要下來,回去吧。”
宋清溪拉住她,“你跟她計較什么她就是個傻子。”
許臨月搖頭,“我不是跟她計較”
而是她真的也很難過,需要靜一靜。
從專業的角度來說,她是贊同權至龍發布這首歌的,畢竟他們做音樂的,作品第一,而且這首歌也確實很優秀很好聽。
但從情感的角度來說,她真的也挺難過的,歌詞里的深情、追悔莫及、懷念,一字一句就像鞭子一樣鞭笞在她身上,讓她難過不說還很難堪,一點體面都沒有。
宋清溪默了。
許臨月擦了擦眼角,強擠出一個笑來,“所以我下去一下,沒事的,你們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宋清溪沒再跟上去。
許臨月一個人下樓。
十二點的小區靜悄悄的,這時候的夜晚也沒了白天的燥熱,剛好人靜下心來想事情。
許臨月沿著小區的鵝卵石往前走,一直走了好幾圈情緒稍微平復下來后她才有心情思考這一切。
就算她再不愿意承認,她也不得不承認水原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她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以至于他現在身上處處有她的影子和習慣。
那她呢
許臨月想問,她算什么呢她對他來說又算是什么呢
女朋友
還是像歌詞里寫的那樣「不知通過與其他人交往是否能夠得到安慰注1」的工具人
再聯想下之前他朋友說的那些話指權至龍和她交往是為了忘記水原這事以及這段時間來的事,許臨月自嘲的笑出來,或許對他來說,她真的就只是個工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