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呆了一下,接著“哇”的一聲叫出來,“那這也太棒了”
“是吧”
許臨月用力點頭,“是,姐姐。”她很激動,因為激動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臉蛋紅撲撲的,呼吸也明顯重了。
文伊雪見她半天不說話,還問她怎么了。
許臨月突然又有點想哭,“我高興呢姐姐。太高興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文伊雪笑她傻,“反正呢,現在輪到我們走運了”
“沒錯的姐姐。”
文伊雪又忍不住激動起來,她在房間里又蹦又跳的,許臨月感受到她的情緒,也一直笑,上揚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等過了會,文伊雪稍稍冷靜下來了才問起她今天旅行的事。
許臨月看著權至龍笑道“玩的很開心,我們下午玩了沙子,還玩了水,現在在等太陽下山,等一會兒看日落。姐,普吉島好好玩的。”
文伊雪突然有點酸,“說的我也想找個男朋友陪我一起去普吉島玩了。”
許臨月笑瞇瞇的,“姐姐也找一個。”
文伊雪改口,“還是算了吧,我要努力賺錢”
許臨月笑著說好。
文伊雪也知道打擾人談戀愛天打雷劈,跟許臨月分享完喜悅后就掛了電話。
接完電話的許臨月還是很激動,她眉眼亮亮的跟一旁的權至龍分享她的喜悅。
原來是她們那天在商場表演的歌曲突然出圈了,現在網上都在傳她們的視頻,剛才文伊雪打電話過來說的就是這事。
權至龍見小姑娘高興成那樣,也不禁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他笑道“真的嗎ui臨月真厲害。”
又說“等回去后哥哥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結合前后也可以知道權至龍這里指的是工作上的朋友,這是要給她介紹資源的意思了。
許臨月搖頭拒絕,“不用啦哥哥。”
權至龍挑眉,“為什么”
他的歷任女朋友,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的都會從他那得到一些資源,或多或少的,差別只在于程度問題。
只有許臨月,她從沒有要過他資源也沒有要過他太多錢財方面的東西,無欲無求的他有時都看不下去,也不是沒提過,但她都拒絕了。
許臨月笑,“因為一切都已經在變好了啊。”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她不想兩人的感情染上那些世俗的利益,她也不想將來公開時被們說她是靠他上位。
她想干凈,純粹的和他在一起。
權至龍拿她沒辦法,只是無奈的摸摸她的頭,“有需要哥哥幫忙的地方隨時開口。”
許臨月點頭,“好。”
她的雙眼亮晶晶的,仿佛滿天的星星都墜入了其間,那雙眼里也盛滿了愛意,如流水一般徜徉靈動,權至龍摟住她。
兩人又齊齊看向海面。
遠處,太陽開始慢慢下墜。
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碎金一般美麗,海面廣闊,一望無垠,浩浩蕩蕩的。岸邊的海浪輕輕的拍打著礁石,草叢里蟲兒在鳴叫,靜謐又安寧。
看的人也不自覺的跟著平靜下來。
遠處夕陽繼續往下落,天地間的光線隨之變暗,云層也跟著變了顏色,層層疊疊的像誰潑了紫紅的涂料上去。
真的好漂亮,許臨月忍不住轉頭跟他分享。
轉頭過去后,卻看他目光悠遠的凝視著前方,許久都沒動一下,臉上的神情也是說不出的復雜像是在追憶,懷念,感嘆。
許臨月眉間的雀躍凝滯住了,想跟他分享的心情也消散在風中。
她想起她那天上網查水原是不是喜歡小雛菊和貓時,她還搜到了他們2012年同游普吉島的緋聞和新聞圖,當時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時候吧,只是季節不一樣。
她其實知道他之所以對普吉島這么熟悉是因為他之前和水原來玩過,剛才他們被罰款他說的話她其實也是往他和水原身上發散,但因為他說他好幾年沒來了,她又覺得自己過分,并且壓下那些思緒。
結果現在他又這樣
許臨月的心“咣”的一下從十八層高樓墜落到底層,縈繞在周邊如夢幻般的氛圍也像泡泡被戳破,再也沒了最初的綺麗。
許臨月垂下眼瞼,徹底沒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