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眼眶有點燙,委屈也從心頭涌了上來,委屈中又有點氣。
氣他的過分。
黃知英練完kee回來,見許臨月還坐在床邊,很驚訝,“忙內你怎么還沒去睡”
許臨月飛快的眨了下眼,端過桌上的紅糖水掩飾自己的失態,“我喝完紅糖水就睡。”
喝完紅糖水后,許臨月躺下睡覺。
這個晚上許臨月睡的并不安穩,一個晚上醒了好幾次,醒了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然而手機里一直沒有她想等的通知,這讓她很失望。
到第二天七點半時,許臨月徹底醒了過來,醒后她做的第一件事還是看手機。
跟昨晚一樣,手機里還是什么消息也沒有。
那一瞬間,許臨月心情復雜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只知道她很失望。
從這天開始,許臨月和權至龍像是失聯了一樣,再也沒聯系。
三天后的午后。
吳士勛剛好到hn公司附近辦事,辦完也臨近中午,他也沒回去而是直接約許臨月吃飯。
許臨月也沒推辭,欣然赴約。
吳士勛按她說的先過去她推薦的餐廳訂位置,等訂到位置后他就坐下來等她。
許臨月很快就過來,吳士勛看到她很開心,“臨月”
抬頭一看,他的眉卻皺了下,跟上次見面比這回許臨月的狀態差了好多,整個人像是在強撐著什么,“怎么了”他問“出什么事了”
許臨月搖搖頭,扯出個笑,“沒什么。”
吳士勛見她不愛說的模樣,兩道英挺的眉皺的更緊,“工作上的事”
“不是啦。”
“那”
吳士勛看著她,沉默了兩秒才問道“和至龍前輩吵架了”
許臨月沉默了下。
她沒第一時間反駁,吳士勛心里就有底了,他心疼,又很無奈,“怎么了”
許臨月要回答時,手機屏幕突然一亮,她低頭看了下
原來是媒體推送的他們新聞。
新聞上說他們這次在香港的演唱會辦的很成功,現場氣氛很火熱,座無虛席。
在報道的末尾還附了演唱會上的照片,照片上他一如既往的耀眼,絢爛至極的表情沒有一點陰霾,就好像她和他的事對他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
就在這時,她s私人小號特別關注也給她推送了他的消息。
許臨月點開看了下,是一組照片。
關于他的。
看背景是在演唱會后臺,照片上的他咧著一口大白牙笑,除了這個外還有一張小雛菊的照片。
如果媒體發出來的照片還能自欺欺人的說他那樣是因為要進行表情管理,但這私下的就再也不能用這個理由糊弄自己。
他就是很開心。
他們幾天沒聯系這事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許臨月垂下眼眸。
她這兩天,時不時的就要看下手機,就怕錯過他的信息。
在沒有收到他的消息后,她整個人又變得失落,焦慮,不安。
可這些又不能被姐姐們看出來,不然姐姐們肯定要罵死他,她演技又沒那么好,這兩天真的裝的很辛苦。
她以為他跟她差不多,但這一組照片告訴她,在意的始終只有她一個人,她的糾結,期盼,失落都只是她的獨角戲。
同一時間,香港的演唱會后臺。
故意發了s、期待得到許臨月回應結果一直沒得到而逐漸暴躁的權至龍臭著張臉,神情十分難看。
他過兩秒就要看一眼手機,每看一次臉色都要黑上一分,到最后太陽發現他不對時他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似的。
這幾天工作順利,沒什么讓他們糟心的地方,那至龍這樣只能是感情上的事了,太陽問他,“你和臨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