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過后,她們就開始練習。
經紀人給她們選的是她們的代表曲,也是迄今為止人們最耳熟能詳的曲子。
熟悉的音樂聲響起時,stone的成員們臉上都閃過抵觸和麻木,頭皮也有點發麻。
不是她們厭惡自己的歌,而是一首歌一直跳,無限循環的,再有愛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主舞的文伊雪甚至說“我現在聽到這首歌都有點想吐。”
許臨月非常理解她的心情,老實說,她也有點tsd。
但沒辦法,她們出圈歌并不多,而這首是其中最出名的一首了,她們不唱也得唱。
按照旋律唱跳時,許臨月一心二用的想,要是這回出的專輯能成功就好了,這樣下次她們就可以唱新歌了。
練習了一會兒,許臨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發現申惠孝正在外邊洗手。
就跟申惠孝不喜歡她們一樣,許臨月其實也不喜歡她,申惠孝這人尖酸刻薄又太自以為是,欺軟怕硬的,專挑軟柿子下手,許臨月是見過她欺負毆打公司后輩以及練習生的樣子,那兇狠猙獰的嘴臉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許臨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洗了手轉身就走。
才走兩步,背后一道聲音,“許臨月。”
許臨月回頭,申惠孝踩著高跟鞋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和exo的吳士勛前輩是什么關系不會是情侶關系吧”
“你在說什么啊”許臨月感到荒謬,她和吳士勛怎么會是情侶關系
“不是的話最好了,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頤指氣使的仿佛許臨月是她奴婢一樣,許臨月被申惠孝的無恥驚呆到了,怎么會有人這么理所當然啊
許臨月拒絕,“不好意思,這是哥哥的隱私,我不能給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申惠孝完全沒想到平常小白兔一樣的許臨月膽敢拒絕她,她愣住了。
許臨月說完就走,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申惠孝一人。
許臨月回到練習室后一直在想剛才的事,黃知英見她略有所思的模樣問她怎么了。
許臨月把剛才的事說了,才剛說完呢就聽文伊雪急促的問她,“申惠孝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她沒欺負你吧”
兇巴巴的模樣就好像許臨月說有,她就要沖出去找申惠孝算賬。
許臨月被她逗樂了,又覺得窩心,“沒有,我說完就走了。”
她和申惠孝再怎樣也是同期,申惠孝平常欺負后輩,欺負練習生,對同期還有前輩倒不敢太放肆,而且她還有三個護犢子的姐姐,申惠孝就算想要欺負她也要掂量掂量。
“我就是好奇,她從哪里知道我認識士勛哥的,要士勛哥的聯系方式干嘛。”
她和吳士勛的關系并沒有幾個人知道,幾個姐姐也不是大嘴巴的人,申惠孝是怎么知道的就很奇怪。
晚上七點,月亮爬上天的時候,許臨月才從公司里出來。
這會兒的首爾已經沒白天那么燥熱了,偶爾還有風吹來,給這炎熱的夏日添一絲涼爽。
許臨月和三個姐姐走路回去,她們宿舍離公司也就十五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
到宿舍樓下時,物業叫住她把蝴蝶洋牡丹遞給她,許臨月道謝后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