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池硯舟沒有任何的慌亂,也沒有自怨自艾的情緒流露出來,“你不是我的保鏢了,現在是看守我的人,所以、你不會”
“會,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顧潮玉大概能猜到池硯舟想說什么,他用勺子挖了一口飯喂到池硯舟的嘴邊,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
池硯舟小幅度歪了歪頭,就算只露出了小半張臉,看起來都是高興的,但還要問一句“為什么”
“因為”顧潮玉說起原因來略顯遲疑,倒不是因為沒有理由,恰恰相反,是因為能想到的理由實在太多,最后只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想你過得不開心。”
池硯舟沉默著吃著送到嘴邊的飯,像是在品味這話的含義。
到最后吃完了一頓飯,顧潮玉需要收拾東西離開隔離間了,聽到聲響的池硯舟才再次開口“潮玉,我好冷,可以抱抱我嗎”
“好。”顧潮玉當然不會拒絕這點小小的請求,他俯下身將人抱住,后知后覺地發現,池硯舟已經不是當初單薄到令人憐惜的少年了,當然,最讓他無法忽視的是池硯舟滾燙炙熱的身體。
就這樣還會感覺冷嗎
在顧潮玉感覺錯愕時,池硯舟突然將頭埋進了他的脖頸,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潮玉,下次把b235柜子里用過的透明晶核全都拿過來。”
在結束這個擁抱后,顧潮玉小幅度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等顧潮玉離開隔離室,外面等著的三人表情各異,溫念作為女生心思更細膩一點,糾結了一下直接問出口了“潮玉哥,你和池前輩是戀人關系嗎”
雖然最后的結局應該是,但現在還不是,顧潮玉實事求是地搖頭。
那就更奇怪了,不是戀人那么膩歪,溫念看了一眼隔離室中的池硯舟,“哦”了一聲,心里卻是不相信的。
說實話,對于池硯舟這個人那兩個二貨確實是一口一個好,哪里都優秀。但她不一樣,總是感覺不太舒服,因為并不能感受到情緒,看著池硯舟,就像是低頭望著深不見底的枯井那樣算是第六感之類的直覺,不過現在溫念感覺自己錯了,也不是沒有情緒,只是把情緒都交給了一個在意的人。
三人組加上了個顧潮玉變成四人組,兩個留在隔離室外觀測,兩個前往實驗體身體數據觀測室。
顧潮玉被分在了后者,和他一起的是沒怎么說話的安歲晚。
安歲晚和另外兩個比起來沉默一點兒,但心也是好的,一直惦記著剛才聽到的內容,走到一半兒時壓低聲音“潮玉哥,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就是池教授讓池前輩做實驗,什么實驗”
顧潮玉停住腳步。
安歲晚擺擺手,有些慌亂“我、我不是故意聽的,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當然,潮玉哥不想說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