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體內女孩的雌激素,所以整個人的狀態更好了。
尤其是肌膚,細膩到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
回到家,陸景策小盆友還沒醒。
蘇家瑤心疼孩子,讓鋼琴老師回去了,給陸景策小盆友放了一天假。
面對蘇家瑤這樣的慈母,陸斯承掀了掀眼皮朝懷里看了一眼裝睡的陸景策小盆友,沒有拆穿,只是低聲湊到他耳朵邊上道“下不為例。”
陸景策小盆友已經去睡覺了。
蘇家瑤剛剛洗漱完畢,她坐在梳妝臺前,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衣,因為身型纖細,所以腹部的隆起并不明顯。
她輕輕撫了撫肚子,然后起身坐到床邊,掏出手機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
企圖按照胎教來培養一下孩子的音樂天賦。
因為陸景策小盆友雖然學什么都很快,但唯獨在音樂方面簡直一塌糊涂。
怕二胎也有這個缺陷,為了彌補這個缺陷,蘇家瑤才做想出這樣的一個胎教方法。
一首音樂放完,正巧陸斯承從浴室里出來。
他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工作再忙也會去健身的陸斯承身型依舊保持的很好。
沒有一點啤酒肚,頭發也依舊茂密濃郁,簡單凌厲的下頜線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往下滑,倒三角的身段,恰到好處的肌肉比例。
蘇家瑤歪頭看著,直看到男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后傾身將她攏在懷里。
“五個月了,可以嗎”
按照醫生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胎兒還不穩,不能進行房事。
陸斯承被迫素了五個月。
蘇家瑤想,“可以了吧。”
臥室的燈被關上了。
因為怕壓著肚子,所以位置有所改變,是女上男下。
黑暗中,是蘇家瑤略顯緊張的聲音,“別太里面”
然后是陸斯承帶著輕柔安撫的聲音,“別怕,不會傷到寶寶的。”
二胎出生那天,是來年三月,那天蘇家瑤正在自家花園里面溜達。
三月的天還是有點冷的。
春寒料峭,蘇家瑤穿著厚實的衣裳,正站在花園里剪梅花枝,想將它收拾出來放進陸斯承書房里那個白色花瓶里面的時候,因為三月天氣尚冷,所以地上還有結冰。
她一不小心,踩著一塊濕滑之地,就那么抱著懷里的梅花枝摔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蘇家瑤是懵的。
手里的梅花枝椏掉在地上,上面的紅梅花瓣落到她身上,像暈開的小血塊。
蘇家瑤懵了一會兒后迅速去找自己的手機。
手機雖然被摔在地上裂了屏幕,但依舊能通話。
蘇家瑤趕緊給陸斯承打了過去。
其實家里有阿姨在,可不知道為什么,蘇家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陸斯承。
電話很快接通。
“喂,瑤瑤”
“我,我摔了一下,我的肚子有點疼”
疼痛感并不強烈,最讓蘇家瑤感到不安的是心中這股焦躁感。
然后,她感覺有什么東西逐漸浸透自己的褲子,風中,她隱約嗅到一股淺淡的鮮血味道。
“你別急,我來安排,阿姨呢”電話里傳來陸斯承的聲音,讓蘇家瑤略微平靜了一點。
那邊,陸斯承手里拿著手機,直接從會議上起身,留下一眾滿臉呆滯的盛高高層。
蘇家瑤很快就被家里的阿姨和司機一起送到了醫院,可她的心卻一直都是懸著的,直到看到了匆匆趕過來的陸斯承,在握住男人的手時,她的那顆心才終于安定下來。
醫生檢查下來有點見血,可能是早產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