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承。”蘇家瑤顫抖著聲音叫他,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不知不覺的順著面頰滑了下去,“這不是你的錯。”
她踮腳,使勁地伸手去碰陸斯承的臉。
“如果,如果你因為我出了意外,你會怪我嗎”
陸斯承當即便道“當然不會。”
“那就是了啊,你那么喜歡我,怎么會怪我呢你的父母那么愛你,你怎么會是他們痛苦的惡果呢”
這一刻,陸斯承的心,那一塊從未被觸及到的柔軟之處被緩慢撥開,那些腐爛的淤泥本該墮落成最黑的暗色,卻沒想到,竟從里面開出了花。
陸斯承眼眶通紅地看著面前眼淚滿面的蘇家瑤,他緩慢伸手,將其擁入自己懷中。
古鎮的夜晚尤其安靜。
晚上十一點之后,是不允許游客進入的。
鎮子里大多都是店鋪,鋪子關掉之后,只剩下很少的居民。
蘇家瑤和陸斯承在附近找了一家民宿。
民宿靠河,只有一間房搭配一個院子,一個晚上要兩千塊錢。
一樓故意做舊的窗戶被打開,蘇家瑤穿著民宿的古鎮特色睡衣,趴在那里。
陸斯承洗完澡出來,坐到她身邊,指尖撫過她濕漉的發。
陸斯承俯身接過她手里的毛巾,修長白皙的手指撫過她的濕發,慢慢替她絞干,然后取出吹風機,一縷一縷的幫她吹干。
蘇家瑤的頭發很長,幾乎及腰。
而這也導致她每次洗完頭都要吹很久的頭發。
柔軟的暖風吹過她的發絲,男人的指尖穿過她的長發,長發根到發尾。
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陸斯承的視線落到蘇家瑤身上。
因為吹風機的溫度,所以她的面頰微微有些泛紅,像剛剛被染了色的桃子。
陸斯承的鼻息之間皆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他們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可奇怪的是,陸斯承卻覺得自己身上的沒有女人身上的好聞。
吹風機的聲音驟然停止。
蘇家瑤睜開自己睡眼朦朧的眸子。
晚上的河透著一股辨不清顏色的黑沉,河岸兩邊掛著兩排燈籠,是紅色的。
四周安靜極了,只有河里的魚在吐泡泡。
蘇家瑤圈住陸斯承的脖子,傾身吻上去。
男人的手撐在木制窗戶上,他含住女人柔軟如花瓣的唇,使勁一抱,就將她放到了窗戶上。
窗戶開著,蘇家瑤后面沒有支撐,她圈住陸斯承脖子的手變得更緊,像藤蔓一般纏繞。
蘇家瑤覺得自己就像一瓣花,輕飄飄的,被陸斯承捧在掌心,肆意揉捏。
晚間的風從河面上吹過來,驚擾了樹上休息的鳥。
鳥聲蟬鳴,河面蕩漾里碧波。
被風略過的樹發出“沙沙”的聲音,蘇家瑤掛在陸斯承身上,從一開始的回應到最后的死乞白賴擺爛。
從一瓣花變成了一條咸魚。
窗戶沒有關上,蘇家瑤艱難地伸出手想將它關攏,卻被陸斯承按住十指,緊緊扣住,在白色的床單上按壓出漂亮的褶皺形狀。
幾個小時以后,蘇家瑤已經累得睡過去了。
陸斯承借著月色看女人的睡顏,他殷紅的唇輕輕咬了咬她沾著淚痕的眼睫。
“我愛你,瑤瑤。”
你什么時候才能愛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