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承淡淡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不治之癥。”
唐韻才
“沒事我走了。”陸斯承擺擺手,出了唐韻才的辦公室。
唐韻才
蘇家瑤被安排在頂級貴賓單人病房里。
護士剛剛替她扎上針,陸斯承推開門走進去,輕輕掩上門。
病房很大,不僅有客廳,還有獨立衛生間,甚至還有一面巨大的陽臺,角落種植著花草。
陸斯承坐到蘇家瑤的病床邊,垂首看了一眼她搭在被子上的手。
那里扎著針,因為她的肌膚白細,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流動的青色血管。
發燒的人本就比平常更加脆弱。
蘇家瑤即使是在睡夢中亦是忍不住的掉眼淚。
也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其它的什么。
陸斯承的指尖撫過她發紅的眼尾,心臟揪疼。
毫不猶豫的放下那個合資項目回國,這對于陸斯承這種工作狂來說,簡直匪夷所思。
可他卻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選擇了蘇家瑤。
然后在知道她是假孕之后,竟也沒有任何感覺,甚至無比欣喜只是假孕,而非其它。
只要她在,他就覺得很好。
甚至在唐韻才還沒說出假孕之前,他的腦中已經腦補出諸多假設。
他愿意放棄一切,只為了讓她活著。
這一刻,陸斯承終于確定,他對蘇家瑤的感覺,已經不止是喜歡。
陸斯承撥開蘇家瑤臉上的碎發,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男人的眼中露出明顯的寵溺之色。
他的瑤瑤,什么時候才能喜歡上他呢
“叩叩”。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陸斯承起身,神色瞬間嚴肅起來,他打開門,看到范凌站在門口。
“出來說。”
陸斯承側身關上門,將范凌領到窗邊說話。
“先生,查到了,這次的事情是肖林涵做的。還有,您還記得一年多年的圣誕夜嗎意外巧合,我也查到了,那日的藥,是他下的。我還查到了一點,他跟尹思穎也有聯系,前段時間尹思穎做的那些事情,大抵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瀾。”
范凌拿著手里的資料說了一大堆,陸斯承單手搭在窗沿上,他側頭望著窗外黑色的暮色。
天上無一顆星,月亮卻亮的嚇人,照得人直晃眼。
見陸斯承沒有動靜,范凌等了一會兒后低聲詢問,“先生,需要發布聲明,公開公布太太嗎”
陸斯承想到蘇家瑤對“陸太太”這個身份的態度,清冷的眉目微微皺起。
他終于開口道“暫時不需要。”
陸斯承能看出來,蘇家瑤不愿意承認陸太太這個身份。
他道“照老規矩,壓一下。”
范凌立刻點頭,“好的,先生。”
“還有,把肖林涵約出來。”
晚上八點,綠野包廂內。
今日,陸斯承并非是來吃飯的,他的面前擺置著一盤棋。
黑白兩子落在棋盤上,男人右手執子,執的是白棋。
他一個人在下一盤棋。
落下白子,陸斯承又取過一枚黑子落到棋盤上。
“啪嗒”一聲,黑子落地,在寂靜的包廂內格外清晰。
木制的日式推拉門被打開,服務員將客人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