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承低頭吃了一口,然后點頭,“確實不錯。”
“你們總裁也吃這種平民食物”蘇家瑤調侃。
“我本來就是個平民,十七歲前我父母帶我來過這里,就是吃的這家,沒想到還在。”
蘇家瑤很少聽陸斯承提起他的父母。
她想再多了解一些,可陸斯承說完這句話卻不說了。
兩人安靜的吃完一碗面,蘇家瑤捂著自己的肚子,“我明天早上起來都不敢稱體重了,都怪你。”
蘇家瑤說話的時候語氣里帶上的那股子嬌嗔,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嗯,怪我。”
陸斯承包住蘇家瑤的手,替她將口罩戴好。
兩人散步回到民宿。
那個軟梯子還在。
陸斯承托著蘇家瑤,讓她爬回去。
蘇家瑤長年學舞,身體柔軟,很快就上去了。
她站在窗口往下看。
陸斯承身上的白色襯衫被海風填滿,他站在那里,朝她揮手。
“晚安。”他的聲音被風吹散。
蘇家瑤輕輕回答道“晚安。”
窗戶被關上,蘇家瑤轉身走回床邊,然后突然又轉回去。
她偷偷打開一條窗戶縫隙,看到陸斯承拎著軟梯的身影被月色拖長,他單手插兜,緩慢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那一刻,蘇家瑤覺得就連清冷的月色都變得曖昧綿長。
折騰了一夜,一覺睡醒,天光大亮。
今天是蘇家瑤離開的日子。
她早上起床就收拾好了東西。
導演組還貼心的準備了離別禮物,是一罐第一天的時候他們自己撿的貝殼,裝在玻璃罐子里,用木頭塞子蓋住,還系了粉色的絲帶。
大家跟他們道別,蘇家瑤抱著罐子,跟肖林涵一起離開劇組。
“肖哥,你跟我是一趟飛機嗎”保姆車上,蘇家瑤好奇道。
“是啊,我們的座位好像還是一起的呢。”
肖林涵取出自己的飛機票給蘇家瑤看。
蘇家瑤看了一眼,果然發現是一起的。
“真巧啊。”
“是啊。”
飛機票當然是由劇組報銷,座位連在一起是挺正常的,不過肖林涵這樣的咖位居然跟她一起坐商務座而不是坐頭等座,讓蘇家瑤有些奇怪。
可能影帝是想低調一點吧。
從室直接上了飛機,蘇家瑤剛剛坐下,準備問陸斯承什么時候回海市,就有空姐走到她身邊,微笑著跟她道“請問是蘇女士嗎您這里有一份免費升艙服務,我們為您安排了頭等艙。”
蘇家瑤
蘇家瑤朝坐在自己身邊的肖林涵看了一眼,然后又轉頭看向空姐,“那個,我”
她話還沒說完,商務艙和頭等艙之間門的白色簾子突然被人拉開。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容貌俊美,氣質清冷的男子穿著黑色襯衫出現在大家眼前。
原本這樣氣質出挑卻天生高冷的男性穿著黑色襯衫,會讓人感覺不好接近,可偏偏男人的脖子上大剌剌帶著一個明顯的牙印。
那牙印小巧清晰,雖然沒有留下什么血痕,但看起來卻曖昧至極。
一般人定然要遮掩一番,可男人似乎不以為然,甚至還將襯衫領口解開了一個扣子,由此,那牙印便顯得更加明顯了。
蘇家瑤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沒看到她,沒看到她,沒看到她。
可她的祈禱似乎失效了。
陸斯承徑直走到蘇家瑤面前,凌厲的眼神落到她一旁的肖林涵身上。
肖林涵的視線也如眾人一般,緊緊地落在陸斯承的脖子上。
然后他突然回想到昨天在蘇家瑤身上看到的那個牙印,終于恍然大悟,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走吧。”
陸斯承拿起蘇家瑤蓋在身上的外套搭在臂彎上,然后牽住她的手,動作自然無比。
蘇家瑤試圖掙扎,可陸斯承卻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