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袖口,露出一雙瑩白玉臂。
執手提起一旁的茶壺,進行溫杯。
清水注入茶碗之內,溫潤白玉茶盞,然后將殘水倒掉。
第二步投茶。
蘇家瑤將一旁小碗之中的茶葉投入茶盞之中,然后注入溫水。
茶葉吸飽了水,緩慢舒卷開蜷縮著的身體,兩人眼前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色煙沫,那是香茗的氣息。
因為這股清雅的茶香,所以襯得整個包廂都素雅了起來。
蘇家瑤暗自回憶著這些該有的步驟,一個走神,茶盞之內的水倒多了。
她趕緊提起茶壺,不想動作過大,茶水濺出,燙到了自己。
“啊”
蘇家瑤輕輕叫了一聲,手中的茶壺瞬間被人奪走,她被陸斯承一把抱起,走進包廂側邊的那個獨立衛生間里,放到了洗手臺上。
蘇家瑤被燙傷的地方是手背。
水龍頭被打開,強力的水流沖刷著她微微泛紅的肌膚,男人拉著她的手腕,眉頭皺得很緊。
從她被燙傷到被抱著坐在洗手臺上,時間不過短短幾秒。
茶壺里的水不算特別燙,再加上陸斯承處理的及時,因此,蘇家瑤并沒有被燙傷。
畢竟是高級會所,洗手間的空間也很大,甚至還有一扇彩色的玻璃窗戶,類似于西方教堂的那種設計,可因為融合了民國元素,所以更顯出一股老海市的味道。
洗手間里只剩下水流的沖洗聲,兩人都沒有說話。
在那次機場離別之后,他們再次相見,竟是這樣的場面。
蘇家瑤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的側顏,冷不丁男人抬頭,兩人視線對上。
蘇家瑤迅速移開,不敢對視。
陸斯承關上水龍頭,抽出一塊干毛巾,替她擦干手上的水痕。
蘇家瑤手背依舊有些紅,不過那股灼燒感已經被水流帶走。
男人站在她身邊,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那些水漬,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放過。
蘇家瑤抽了抽,沒抽開,只得到男人兩個字,“別動。”
“可是,我還沒有表演完。”
“可以了。”陸斯承眉頭擰緊。
蘇家瑤小小聲的試探,“那我是通過你的復試了”
陸斯承
“通過了。”
蘇家瑤立刻跳下洗手臺,欣喜至極,“哦耶。”
陸斯承
對上男人那雙暗眸,蘇家瑤迅速收斂喜悅,規規矩矩朝他鞠了一躬,然后走出洗手間,抱著自己的鏈條包,“我先走了,祝您生活愉快。”
陸斯承
雖然陸斯承跟她已經進入離婚程序,但他現在是自己的老板。
婚姻不在,老板在。
男人沒了,總要抓住事業吧。
不然人家失戀是坐在寶馬里哭,她只能坐在馬桶上哭。
想想也真的是太慘了。
看著女人毫無留戀地走了,陸斯承扔掉手里的毛巾,坐回沙發上。
茶案上還殘留著沒泡好的茶水,陸斯承掏出手機給范凌打電話。
“約一下天翔實業的孫總。”
“現在嗎”
“嗯。”
“好的,先生。”
十分鐘后,孫翔氣喘吁吁的出現在包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