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空乘服的空姐長相出眾,聲音甜美,看向陸斯承的視線中也透著濃濃的興趣和撩撥。
空姐見過很多有錢人,像這樣年輕又帥氣又有錢的,卻是極少見的。
以前的陸斯承會選擇無視,可現在,他直接亮出了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空姐面色微變,可依舊還是微笑著將毛毯遞到他身邊,然后起身離開。
飛機里極其安靜,陸斯承躺下去,身邊有細微的走動聲。
他煩躁地皺眉,朝身邊的范凌看過去。
范凌正拿著手機在發微信。
范凌老板跟太太吵架了,哎呦,這氣壓低得呀,我站在旁邊就跟站在冰箱里一樣。
被備注為親親小寶貝的回復。
親親小寶貝那我們可不能吵架寶貝,我會舍不得的。
范凌當然了寶,我們怎么可能會吵架呢,小狗子親親那個歐式床
范凌不小心往旁邊一瞥,正對上陸斯承陰沉的視線,他手一抖,打了一串古怪中文字,直接發送了過去。
那邊親親小寶貝遲疑了一會兒。
親親小寶貝怎么了,寶,發生什么事了什么歐式床
范凌沒有空去管自己的親親小寶貝了,他趕緊按滅手機,心里發慌的厲害,也不知道自家老板看到他跟女朋友吐的槽沒有。
親親小寶貝回我呀,寶。你說去倫敦出差,你現在應該上飛機了吧什么歐式床,你給我說清楚啊
親親小寶貝你人呢混蛋
親親小寶貝分手吧混蛋
手機一閃一閃,范凌根本就沒有空去看。
“先生,怎么了”范凌努力保持鎮定。
幸好,陸斯承并沒有發難。
“去給我拿杯酒。”
男人面色蒼白,看起來不太舒服。
范凌趕緊起身喚來空姐,替陸斯承取來一杯酒,送到他面前。
濃烈的威士忌入喉,陸斯承仰頭吞咽,喉結滾動,壓著杯沿的指腹收緊,帶著一股狠勁。
飛機要飛十幾個小時,陸斯承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范凌沒辦法,只能跟著自家老板一起繼續,然后一熬就是十幾個小時
這是人能完成的工作量嗎
不是。
他的老板根本就不是人
飛機落地,穿戴整齊的陸斯承不顯半點疲態,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微微皺眉。
暗藍色的表盤,鋼制的表帶,雖然并非名貴的奢侈品,但卻是她送給他的“聘禮”。
陸斯承放下手,朝跟在身后的范凌道“安排開會。”
困得五迷三道的范凌聽到陸斯承的話,登時一個機靈,他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然后趕緊拿出手機安排工作。
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連一刻都沒有休息,陸斯承又投入瘋狂的工作里。
這場會議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期間門,陸斯承冷著臉將負責此次海外并購案的負責人罵了個狗血噴頭,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降到冰點。
“一個小時之后,我要看到新方案。”
陸斯承撂下這句話,徑直推開會議室的門往外去。
這是盛高在國外的分公司,長久空置的總裁辦公室被收拾出來,打掃的一塵不染。
陸斯承坐到辦公桌后面,范凌戰戰兢兢的將手里的文件送到老板的辦公桌上,還沒開口匯報,就被翻了幾頁之后表情驟冷的陸斯承冷刀子一般的眼神戳到了肺管子里,扎心涼。
“做的什么東西拿回去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