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瑤
蘇家瑤一本正經道“我是來祝你勞動節快樂的。”
陸斯承
聰明如陸斯承,蘇家瑤當然是糊弄不過去的。
她被男人逼到那逼仄狹窄的衣柜直角角落處,陸斯承雙手撐在她兩側,雙臂猶如牢籠一般堵住她的逃生通道。
“陸太太,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當你是想我才來的。”
“誰,誰會想你啊。”
蘇家瑤被陸斯承一激,登時氣得面色漲紅,她突然屈膝從陸斯承的臂彎里逃出來,然后一把拉開衣柜門,露出那件旗袍。
“這件旗袍是誰的”
陸斯承調戲的目光在看到那件旗袍的時候迅速收斂起來,表情也跟著沉靜下來。
“陸太太懷疑我藏人”
“難道不是嗎”在陸斯承的注視下,蘇家瑤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有底氣。
長久的一陣沉默之后,陸斯承走到衣柜前,盯著那旗袍看了一會兒后,才彎腰,打開衣柜下面的抽屜,然后從里面拿出一個相冊。
那是一本看起來十分有年代的相冊,上面的花紋還是百年好合的那種土氣樣式。
雖然是簡單的塑料封膜,但保存的極好。
從上面的痕跡來看,應該也是經常被翻看的。
“陸太太可以自己看。”陸斯承將相冊遞給蘇家瑤。
蘇家瑤伸手,拿過那份舊相冊,然后打開。
第一張就是女子的旗袍照。
女人燙著民國時期的羅馬卷,站在明顯的布藝的裝飾物前,身上搭配著衣柜里這件漂亮的牡丹繡紋旗袍,看起來端莊優雅又不失去俏皮。
而這張臉分明就是陸斯承的母親
“這是你媽媽的旗袍”蘇家瑤訝然。
“我說過,陸太太可以多給我一點信任,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也希望陸太太可以正面跟我溝通。”
蘇家瑤抱著相冊,愧疚地低頭,“對不起,我知道了。”
“怎么辦,陸太太,我有些生氣。”男人雙手環胸站在那里,低頭看向蘇家瑤的頭頂。
蘇家瑤愣愣抬頭,吶吶道“不要生氣,容易猝死。”
陸斯承
蘇家瑤,“對不起。”
“陸太太。”男人加重了幾分語氣。
蘇家瑤瑟縮了一下,那股子勇氣已然消失殆盡,又變成了一只可憐的,被獵人堵在角落里面的小鵪鶉。
她眼神飄忽,滿臉心虛,“對不起嘛,我不應該懷疑你。”
女人聲音輕細,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撒嬌和討好。
畢竟是她有錯在先。
蘇家瑤雖長相柔美,性子溫柔,但卻從來不輕易撒嬌,她給人的感覺素來如水一般柔軟,可實則又如水一般拿捏不住,極難流露出真實性情。
更別說是對著他撒嬌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后是徐向奇的聲音。
“老陸,好了嗎時間差不多了。”
“徐太子在叫我們”
蘇家瑤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陸斯承一把拽了過去。
蘇家瑤撞到他懷里,面頰碰到冷硬的金屬扣子,鼻息間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還有一股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男人的呼吸落到她的脖頸間,女人白皙細嫩的脖頸肌膚近在眼前,透著一股光潤的雪白色澤,像上等的白棉軟糕,因為肌膚太白,所以能看到青色血脈的流動痕跡。
蘇家瑤只覺得脖頸一疼,她下意識仰頭,像被獵手咬住了脖子的白天鵝,努力拼命掙扎的模樣,連眼眶都下意識沁出了一點薄薄的水汽。
陸斯承終于松開她,然后滿意地看著那一點淺薄的印子,像強印在雪地上的紅色梅花,隱蔽又顯眼。
“陸太太,這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