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瑤捂著自己的嘴,差點吐出來。
雖然難受,但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被激發出一股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興奮。
“我十八歲的時候參加過賽車比賽,在賽車俱樂部里待了一年多。雖然很久沒開了,但手感還在。”陸斯承解釋道,“別怕,這條山路晚上是封閉的,沒有車,我開過很多次,有分寸。”
“嗯。”蘇家瑤的胃不太舒服,不敢多說話。
蘇家瑤覺得今天這場飆車之旅,就如同情侶正在亡命天涯一般。
十八歲的陸斯承,她沒見過。
男人清冷孤高,看起來不像是會玩賽車這種東西的人。
他更適合坐在鋼琴前面,當一個優雅的王子,而不是瘋狂的賽車亡命徒。
可當蘇家瑤看到單手打轉方向盤,將身后追上來的車一輛輛甩掉的陸斯承,卻突然覺得,這樣的他更有魅力和野性。
就如同黑夜之中,他伏在她身上,褪去身上那層清冷皮囊,逐步暴露出來的叛逆本色。
跑車一路開回酒店。
已是深夜,酒店內還有一些人。
地下車庫的門口守著盡職盡責的保安。
蘇家瑤趕緊讓陸斯承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后兩人找了一處避雨的地方下來。
蘇家瑤脫下自己身上的酒店外袍使勁擰。
水漬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幾乎跟沒擰一樣。
好吧,她已經沒什么力氣了。
“幫我擰一下。”
蘇家瑤把外袍遞給陸斯承。
陸斯承雙手一擰,外袍就半干了。
蘇家瑤將外袍罩在自己頭上,然后又朝陸斯承道“你靠過來。”
男人伸手捋了捋自己濕漉的黑發,露出白皙飽滿的額頭,朝蘇家瑤靠近。
蘇家瑤踮腳,將外袍的一半罩到陸斯承頭上。
兩人距離很近,蘇家瑤踮腳,陸斯承彎腰。
男人的眼鏡上因為她的呼吸所以升騰起一股水霧。
蘇家瑤抬手,捏住鏡框一角,替他取下來,然后扯出自己里面還算干凈的里襯,用衣角擦拭干凈后遞還給他。
陸斯承卻沒有接,只是低頭凝視著她。
沒有了眼鏡,男人的臉部輪廓更加清晰明朗,線雕一般如同上帝的杰作。
濕漉的水珠順著他的下頜往下落,像拓印在蘇家瑤眼瞳上的雜志封面男模。
女人眨著濕漉的眼睫,臉上還有雨水滑落。
她咽了咽喉嚨,“這樣,我們要怎么進去”
太狼狽了,她明天一定會上熱搜吧
外袍太小,雖然能罩住兩個人,但根本不能走路。
蘇家瑤說話的時候兩人近在咫尺,他們正站在酒店外面一處偏僻的屋檐下避雨。
屋檐太窄,雨水略有侵入。
不過兩人全身都已經濕了,因此也不在意這些雨水了。
陸斯承微微喘息,雨水順著他白皙凌厲的線條往下淌,剛才那段飆車之旅顯然也對男人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陸斯承眸色深諳,喉結滾動,他看著眼前褪下外袍之后,身上只著一件白衫的蘇家瑤。
那白衫被雨水浸濕,盡顯窈窕曲線。
蘇家瑤大口喘氣著,暖白而濕漉的面頰上有緋紅的色韻,從脖頸向上蔓延。青色的經絡貼著脖頸處纖薄的肌膚,沾著黑色的濕漉長發,雙眸如水,黑白澄澈。
她看著面前的陸斯承,男人黑色的瞳孔里印出自己那張不甚清晰的臉。
陸斯承濕漉的指尖擦過蘇家瑤的面頰。
“害怕嗎”
他說。
說不害怕是假的。
孤身一人被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
蘇家瑤臉上都是雨水,她努力睜大眼,可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臉上冰冷的雨水中混入一滴滾燙的淚。
她以為陸斯承不會發現,可他還是發現了。
男人俯身,按著她的脖頸,親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