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么大,如果陸斯承抱著她從這里走到外面的話,那要被多少人看到啊
“蘇小姐,如果你不想上明天的娛樂八卦雜志的話,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還是把臉遮起來。”
說著話,陸斯承已經走到房間門口。
本來就沒有力氣掙扎的蘇家瑤現在連說話都費勁。
腦子一陣一陣的疼,渾身又冷又熱。
蘇家瑤聽到開門聲,她立刻鴕鳥似得往陸斯承懷里鉆。
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
里面只有一件輕薄的白色襯衫。
蘇家瑤把臉埋進去,她的面頰隔著一點口罩,能感受到陸斯承肌膚的溫度,還有那沉穩的心跳聲。
“咚咚咚”的敲擊著她的耳膜。
除此之外,男人身上淺淡的雪松香氣亦無孔不入的侵襲著蘇家瑤的感官。
她猜測這大概是一種極其小眾的香水。
也或許是自調香。
現在正是晚上,過來住酒店的人還是有些的。
蘇家瑤埋在陸斯承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也在無形之中跟著加速。
他的臂膀托著她,力氣很大,走路的時候也沒有顛簸到她。
這讓蘇家瑤想到了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他總是喜歡野蠻的進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思,就算她哭得濕漉漉的,他也不肯松開她。
如同叼住了一塊嫩肉的野獸,咬死不放。
那個時候可沒有現在這么穩。
周圍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蘇家瑤更將自己縮得跟鵪鶉一般,也跟陸斯承貼得更近。
幾乎已經算是整個人都縮在了他懷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家瑤的不安,陸斯承收攏臂膀,將她抱得更嚴實了幾分。
“別怕。”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蘇家瑤那顆緊張焦慮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耳膜鼓動著,那兩個字像是有生命一般躍入她的血管里,帶著一股酥麻感,最后跳進心臟里。
蘇家瑤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可她的臉卻還是越來越燙。
她不確定這是因為病,還是因為其它的。
心口像揣著一只小鹿,貼著男人的心臟,瘋狂的跳舞。
陸斯承的皮鞋踩在酒店大堂的地磚上,路過的人紛紛側目過來。
男人目不斜視,臂力極佳地抱著蘇家瑤來到酒店門口。
陸斯承將蘇家瑤放到后座,系上安全帶,然后自己去了駕駛位。
蘇家瑤扶趴在后座上,沒有心思去關注這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車輛,面紅耳赤地縮在那里。
陸斯承從車內后視鏡里看到蘇家瑤的模樣,眉頭蹙得更緊。
他道“燒得不輕。”
蘇家瑤仿佛被戳中了什么一般迅速把臉埋進羽絨服里,閉了一會兒眼之后,迷迷瞪瞪只想睡覺。
黑色賓利開離酒店。
不遠處的一輛豪車內,尹思穎看著那輛熟悉到她連睡覺都能背出來車牌號的黑色賓利,在自己的眼前緩慢消失,她的眼眶之中不自覺積蓄滿了淚水。
尹思穎顫抖著手收回自己的手機,然后放大圖片。
雖然照片有些許模糊,但男人那張俊美側顏卻能看的十分清晰。
他彎腰將懷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子放進后車座時,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是她從未看到過的。
尹思穎努力忍住自己胸口的憋悶感,可依舊抑制不住眼淚洶涌而出。
如果前段時間她還騙自己這或許只是一個巧合,那么現在,這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她的面前,打碎了她最后一絲荒誕的念想。
憑什么,為什么,就是蘇家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