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定是被有心之人算計躲命。”沈樟珩前往月氏尋找下落不明的沈觀韻未果,已經回到燕北。
只是他未曾料到,在他回汴京上朝的第一日,他要面對的竟然是大皇子出事。
裴硯見沈樟珩眉目陰郁,勾唇笑了聲“沈大將軍想如何查”
沈樟珩張了張嘴,他想說大皇子是被有心之人算計謀殺的。
可他忽然心底一沉,看向似笑非笑的裴硯。
昨日瓊芳樓宴請是大皇子做主,吃完酒回宮后,大皇子來了興致睡的宮女也是賢妃沈氏宮里伺候的,夜里宮中御醫診治也說了,并未中毒。
說難聽點,就是大皇子不知克制,雖然現在吊著一口氣,但等他一蹬腿,誰不知他是死在女人身上的。
而他沈樟珩一回汴京就嚷嚷著,大皇子死于算計謀殺。
燕北成年皇子里,大皇子最大的對手除了裴硯外,并無其他人。
若真的要查,這不是逼著天子去查六皇子么。
想到這里,沈樟珩背脊上冷汗滾落,他方才一番話無異于是挑撥天子與六皇子的關系,而天子把六皇子養在沈家是什么舉動,分明一開始就是作為儲君培養的,他們沈家作為大皇子的外戚,只要一個不慎,就是萬丈深淵。
沈樟珩當即垂下眼眸,往前走了一步跪地朝天子道“陛下。”
“方才是臣魯莽。”
蕭御章冷哼了聲,他朝內侍總管王九德吩咐“大皇子既然出事是在宮里。”
“那就從宮里開始查。”
“讓御醫同樣把宮中四處都查一遍。”
“至于昨夜同大皇子喝過酒的,也都去審一遍。”
天子看似極怒,實際不過是吩咐王九德去查,至于最終能查出個什么來,不過是天子一句話的事情。
宣政殿散朝后,沈樟珩走到裴硯身旁,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臣總覺得,六皇子殿下對臣和沈家總有些敵意。”
“臣不知何時得罪過殿下。”
“臣記得當年殿下作為裴家長子年少時,臣還指點過殿下習武。”
夏日炎熱,就連風都帶著幾分悶熱。
裴硯腳下步伐未停,聞言淡淡瞥了一眼沈樟珩,似笑非笑卻并未回答沈樟珩的話。
就在沈樟珩以為裴硯要無視他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像是一道驚雷。
“沈大將軍,不如好好查一查十七年。”
“你們沈家嫡系做了什么。”
沈樟珩先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半晌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嚴厲的面頰上霎時變得面無人色。
因為十七年前,正是他作為特使迎月氏公主白玄月回汴京的那一年。
那一年,他帶著公主一路躲避追殺,到最后只有他茍活。
他的家族,沈家做了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