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這樣,把妾身狠狠壓下嗎”
裴硯臉上神情反而平靜下來,任由林驚枝動作。
看她大膽放肆,看她嬌媚無比。
象征著他至高無上權勢地位的龍袍,被她踩在玉足下,看她明明害羞卻動作大膽撩撥,裴硯唯一擔心的是,龍袍革帶不一定能束縛得住他。
若是他真失了理性,克制不住,只怕會傷了她去。
自從林驚枝提出想給初一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后,裴硯就一直克制著,能不與林驚枝同房就盡量避免,他不想暴露自己偷偷喝了避子藥一事。
可他就算是尋了朝堂忙碌的借口,在御書房待到深夜才歸,她卻以退為進比平時更為主動一些。
裴硯被林驚枝扯著手腕,輕輕推到在榻上。
他沒有掙扎,也不敢用過多的力氣,因為隱忍雙頰微微浮出胭脂一樣的薄紅,雙眸刺紅。
林驚枝俯身,有些鋒利的牙齒輕輕咬著裴硯耳廓,用嬌艷紅唇慢慢抿著,偏偏又不讓他盡興。
“夫君。”
林驚枝指腹落在裴硯燙人的胸膛肌膚上,他眼中有隱忍,卻不掙扎任她擺弄。
忽然,林驚枝站起身,不知從哪里找了一件寬大外裳披在身上,她走遠并不理他,他手腕連著革帶被她扣在拔步床精致雕刻的床柱上。
林驚枝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包用帕子包著的藥渣,丟到裴硯身旁“夫君不如同妾身好好解釋。”
“御膳房小廚房里,你吩咐云暮悄悄熬制的避子湯是怎么回事”
裴硯一驚,眼中所有的欲念霎時消失殆盡,他垂眸避開林驚枝的視線,他想要否認,但直到她已經查出所有,難怪她今日偏偏宣了百里逢吉進宮,又同百里逢吉待了足足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足以超出他的耐心極限,他自然會來大明宮尋她。
他偷偷喝藥的事,她恐怕早就有所懷疑。
裴硯眉梢微挑,長長嘆了聲“枝枝。”
“我們有初一就夠了。”
林驚枝卻堅定搖了搖頭“裴硯,我直到你在怕什么。”
“女子生產無異于鬼門關前走一遭,初一的確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但我依舊希望這世間,初一除了你我之外,他能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弟弟或者妹妹。”
“人世艱苦,初一雖自小在愛的包圍下長大,但他這孩子實在過于懂事,妾身并不想他日后孤獨。”
裴硯沉默了,他深深看著林驚枝。
手腕的結實的革帶根本束縛不住他,他手臂用力一掙,只見革帶瞬間斷裂,掉在地上。
“枝枝。”
“是你說的。”
“朕希望枝枝不后悔。”
裴硯話音落下,林驚枝已經被他攔腰抱起,丟在床榻上。
帳幔落下,是滿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