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
就算是成婚的前半年,她都未做過,何況是現在。
裴硯知她不愿,倒也沒勉強,啞笑了一聲,有力臂膀箍著她纖細腰肢,往寬大的浴桶中一扯,林驚枝落進他懷中。
“夫君”林驚枝雙頰通紅,顫抖的眼睫蒙了一層水汽。
“枝枝以為是如何伺候”
“自然是我伺候你。”
裴硯俯身,吻著林驚枝珍珠一樣的耳垂。
他溫柔哄著她。
水花聲漸大,林驚枝慢慢失了理智,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摳進裴硯結實的背脊肌膚。
她死死抿著唇,讓自己不發出羞人的聲音,那些不能宣泄于口的低吟,只會讓他興奮。
“枝枝。”
“永遠不要離開我。”裴硯音色忽然一沉,帶著某種偏執的陰郁。
林驚枝腦中一片漿糊,她縮在他懷中不受控制,語調是帶著哭腔的低泣。
臥室燭光昏黃。
她求他,求了足足一個時辰,他才勉為其難放過她。
裴硯抱著林驚枝出來時,她早已筋疲力盡昏睡過去。
身上換了干爽的衣裳,烏發卻濕了大半。
裴硯小心翼翼把人放進衾被中,又轉身去櫥柜中拿了干凈巾帕,慢條斯理幫她絞發,他動作并不熟練,但格外的輕柔小心。
直到五更天后,裴硯輕手輕腳上榻,抱著林驚枝滿足嘆息一聲,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午間。
孔媽媽帶人進屋伺候。
“少夫人,您再不起身,夜里又該睡不著了。”孔媽媽知曉她昨夜定累得厲害,這會子動作格外的小心,端了蜜水扶起林驚枝喝下。
“什么時辰了”林驚枝睡眼迷蒙。
“巳時剛過,再耽誤下去,少夫人就過了午膳的飯點了。”孔媽媽道。
晴山和綠云拿了衣物上前,兩人都垂著眼簾,極力避開林驚枝身上的紅痕。
好在天氣寒涼,不比夏日,林驚枝在脖頸上圍一條兔毛圍脖,就能擋去一些羞人的痕跡。
等穿了衣裳,林驚枝坐在鏡前梳妝。
孔媽媽語調帶笑朝林驚枝道“早間,宮里的奴才按著陛下的旨意,抬了郎君昨日獵得的那只鹿到驚仙苑。”
“那盛況,汴京城百姓都圍在驚仙苑前,就為了一睹鹿兒的真容。”
林驚枝眼中露出了笑“媽媽,那只鹿兒可是關在哪處”
“等會兒用過膳后,我得親自去瞧瞧。”
“要交代宅中的下人,好好照料。”
孔媽媽一邊幫林驚枝選珠簪,一邊笑盈盈道“不用少夫人吩咐,老奴已經交代下去了。畢竟這鹿,可不是一般的鹿。”
“往年先皇在時,年年都會舉辦秋獵,若獵場上捆了五彩繩的鹿能活下來,那就是一年中一等一的好事。”
“是吉兆,陛下就會命宮人把鹿帶回宮中圈養,有專人伺候。”
“只是沒想到,這次郎君竟然求了陛下的旨意,讓內侍把鹿送來,養在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