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愣住“你說是她威脅你”
“是。”
蕭琂點頭,極恨道“若不是她被冷箭驚下馬背,兒子又如何會錯失了時機,被裴硯得手。”
“我原也不想帶她,可她就是那舅舅家威脅兒子,兒子知道,她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兒子日后還得靠著沈家,兒子不敢得罪。”
說到這里,蕭琂忽然鼓足勇氣,朝賢妃道“母妃。”
“可現在兒子并不想娶沈家表妹為妃。”
“自從她左手傷了后,性子大變不說,手上那疤痕,兒子無意中看過一次,兒子惡心得好幾日吃不下飯。”
賢妃眼神茫然看著忽然朝她跪下的長子,聲音發顫“你真的不喜歡她了”
蕭琂眼中厭惡一閃而過,狠狠道“若不是因為舅舅家還掌著燕北部分兵權,兒子是絕對不會娶她為妻的。”
“這幾年下來,兒子早就受夠她了。”
“沈表妹,明面上看著大度溫婉,可實際上極為善妒。”
“兒子年前不過是睡了個雛兒,她得知后,硬生生劃爛了那花樓雛兒的臉蛋。”
“她以為她做事謹慎,兒子不知曉,可宮中每個皇子父皇都給我們配了兩名死士、兩名暗衛,她得手后立馬有人給兒臣稟報。”
“母親想想,她日后若做了兒子的妃子,又仗著沈家的關系,兒子難不成日后只娶她一人”
賢妃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死死攥著手中錦帕,保養得宜的臉上沒了血色“你說的都是真的”
蕭琂點頭“千真萬確。”
“母妃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查。”
“而且兒子從暗衛那得知,沈表妹之所以會被崔家和裴家聯手傷了左手,是因為她借著外祖母的名義,給崔家少夫人送了帶毒的佛珠,被人拿捏了把柄,她受傷純粹是自作自受。”
“什么”賢妃驚得猛地站了起來。
她表情有些許猙獰“你說什么”
“沈觀韻朝崔少夫人下毒,被抓了把柄”
蕭琂點頭“是,兒子是在無意中得知。”
賢妃心如擂鼓,難以平靜。
當初端午宮宴,沈觀韻可不是這樣跟她說的,她為了給沈觀韻報仇,還不管不顧對裴家少夫人下手。
若真是那樣,這些時日來帝王好端端冷落她就有了緣由。
賢妃只覺得寒氣從腳底竄到身體四處,這種事,她家蕭琂能查出來的事,燕帝那邊知道的一定更多。
所以天子對她的冷漠,是不是認為她與沈家合謀。
如果是這樣,那蕭琂就算娶一個尋常女子為妻,也絕對不能娶沈觀韻了。
后宮不能參政,她們暗中小打小鬧,帝王大多數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給崔家少夫人下毒,這種事往深了說,就是逼著裴家戰隊大皇子,當初沈家想讓沈云志娶裴家二姑娘裴漪憐,還是她朝周氏拋出的橄欖枝。
想到這里,賢妃手腳冰涼,捂著心口半晌都喘不上氣來。
她死死盯著長子蕭琂“從今往后,你莫要再同沈觀韻私下來往。”
“就算是沈家,你舅舅那邊也少聯系。”
“你父皇疑心重,不能再惹出事端。”
“既然你不愿娶她,本宮想法子給你相看別的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