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逼你喝下。”裴硯喉結滾了滾,音色燙人。
林驚枝偏頭避開他的視線,眸色倔強得厲害。
霎時間門,房中只有兩人略壓著,又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枝枝,是你逼我的。”
裴硯忽然淡淡嘆了聲。
他抬手,覆著薄繭的拇指和食指指尖,撫上林驚枝沾了血后,顯得格外紅艷的唇瓣。
指尖用了巧勁,撬開林驚枝的貝齒,探進她嬌潤的唇中。
裴硯緩緩低頭,飲了一口湯藥,再強迫林驚枝仰頭。
她檀口張著,就算用了全身力氣向下咬,咬著的也是裴硯的食指和拇指,她根本閉不了口。
他垂眸,微斂的漆眸里含著繾綣,吻上她。
湯藥順著兩人唇瓣,一點點哺進去。
林驚枝扭頭想要拒絕,奈何裴硯摁著她的手力氣極大,衣裳在兩人拉扯間門,早就亂成了一團。
褐色湯汁,透著苦澀藥香,順著林驚枝微仰的雪白脖頸流下,一直滲入曲線玲瓏起伏的春光深處。
雪白香肩,薄若透明的肌膚,就像瑩白的玉蘭紙上,揉碎了牡丹混著珠寶,冶艷勾魂。
“裴硯,我恨死你了。”
林驚枝的聲音,帶著淡淡哭腔,都啞了。
她朱唇榴齒,小獸般眼眸含著怒與恨色。
那種濕濕的,又格外委屈的視線,逼得裴硯幾乎發瘋。
一碗湯藥,半碗都撒在了林驚枝和裴硯的身上。
許久后,裴硯離開她的唇,冷聲朝門外吩咐“云暮,叫孔媽媽再去廚房里端一碗湯藥,送過來。”
林驚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硯,我喝了。”
裴硯冷著烏眸,指腹從她漂亮濃密的睫毛上滑過,最后點在她眼瞼下方嬌紅的淚痣上。
“我自然知道你喝了。”
“但方才從你唇瓣溢出來多少喝少了那藥就沒效果了。”
“自然得補上。”
林驚枝聞言,抬腿就踢他,用了全身力氣,可裴硯依舊不為所動。
“枝枝,你拒絕不了我的。”
“無論任何東西。”
果不其然,門外響起孔媽媽膽戰心驚的聲音“少夫人,郎君。”
“端進來。”
孔媽媽僵著手腳,站在門外。
裴硯冷笑“孔媽媽今日若不送藥進來,我明日就把媽媽遣回去。”
“你自己選擇。”
孔媽媽無法,只得顫著手推門進去。
她視線落在林驚枝和裴硯身上,先是一愣,然后慌忙掩去眼眸中驚慌,方向藥碗后,忙不迭退了出去。
因為孔媽媽怎么也沒想到,裴硯不過是喂個藥,少夫人怎么就頭發凌亂衣裳半解,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做別的事情。
林驚枝盯著裴硯手中,濃黑的湯藥。
裴硯冷著臉,語調是說一不二的嚴厲“這次你自己喝。”
“或者。”
“還是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