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大師批了,有護國昌盛的極貴命格。
“裴家少夫人。”
“上前來,陪我說說話。”蕭初宜笑著朝林驚枝招了招手。
林驚枝下意識側眸看了沈太夫人一眼,那種本能地尋求長輩幫助的眼神,讓沈太夫人心底一暖,伸手拍了拍她手背“你莫慌。”
“初宜長公主這孩子一向是好說話的,她若喜歡你,是好事。”
“日后若遇著什么麻煩,也能多個助力。”
林驚枝頓了片刻,才緩步上前朝蕭初宜行了一禮。
蕭初宜揮退左右伺候的宮婢,親自親昵拉過林驚枝的手,也不管后頭那些貴婦貴女震驚神色,一路拉著她走進玻璃花房里。
“長公主殿下,可是有事要單獨同臣婦交代”林驚枝悄悄看了一眼蕭初宜,有些不明白問。
蕭初宜撲哧一笑,美眸微抬看著林驚枝“你還是這般緊張。”
“就像母后宣你進宮那日,真是個妙人。”
“我不過是瞧著喜歡,單獨尋你說說話罷了,你不必緊張的。”
林驚枝依舊有些放不開,她對宮里的貴人們,無論是誰都下意識地排斥。
蕭初宜也不勉強,尋了玻璃花房里掛著的金剪子,剪了朵白鶴臥雪的牡丹簪在林驚枝如云烏發上。
她上上下下打量許久,感慨道“這牡丹,還是剪下簪在發髻上好看。”
“你生得嫵媚明艷,最適合簪花。”
玻璃花房里,哪朵花不是花匠精心培育出來的,價值千金的名貴品種,蕭初宜倒是說剪就剪。
兩人在花房里,也沒有刻意聊天,林驚枝恭敬跟在蕭初宜身后。
“裴硯平日對你可好”蕭初宜忽然停下腳步看向林驚枝。
林驚枝一愣,抿了抿唇道“家中郎君待妾身極好的。”
“是么”
蕭初宜拿帕子掩了唇角,視線不由落到林驚枝平坦的小腹上,頗有深意道“你也該讓裴硯努力些,你生下孩子后,日后地位才能穩固,誰也越不過你去。”
“我這話,你得記在心里。”
林驚枝垂在袖中指尖霎時僵了一下,她裝作害羞模樣,垂頭掩去眸中冷色。
蕭初宜以為她年歲小,又新婚不到一年,眼下是害羞了,就沒再提孩子的事,而是慢條斯理從袖中掏出一個令牌遞給林驚枝“這是公主府的令牌。”
“你日后遇著困難,有事要尋我,只管吩咐丫鬟拿了令牌來公主府。”
“我就算不在府中,也有人第一時間會給宮中遞消息。”
令牌觸手冰涼,林驚枝望向蕭初宜含笑雙眸,她依舊不解。
從小生活在豫章侯府,讓她早早就明白,這天底下就沒有平白得到的好處,長公主蕭初宜這般對她,實在令她覺得十分怪異。
蕭初宜見林驚枝微微蹙著的眉心,她不禁想到三日前,裴硯在公主府有事求她的模樣。
蕭初宜當時還以為的天要塌下來的大事,逼得裴硯都開口求人了,沒想到裴硯只是讓她多照顧幾分,剛剛進京,有些膽小的妻子。
這么多年了,蕭初宜可沒見裴硯這樣求過人。
當裴硯被她逼得,叫她姑母時的模樣。
蕭初宜只要想起,一整年的心情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