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今日清晨,裴太夫人的萬福堂內叫了郎中進府診脈。
據說是因憂思傷神,染了風寒。
林驚枝和裴硯夜里還沒睡下就得了消息,作為晚輩他們自然要第一時間去萬福堂,給太夫人請安。
林驚枝和裴硯進去,她見周氏和吳氏都衣不解帶在太夫人身旁照料,她作為孫媳本該留下和婆母一同照料長輩的。
可太夫人不久絲毫猶豫朝林驚枝擺了擺手“你不用留下來。”
“本就之前病了幾日,恐怕身子骨還虛著,你和硯哥兒回去,我有你母親和嬸娘伺候。”
“我知曉你有孝心就行。”
林驚枝看了周氏一眼,見周氏朝她點頭,她也不再久留,請安行禮后,就和裴硯一同回撫仙閣。
回去路上,晴山有些俏皮朝林驚枝眨了眨眼,小聲道“少夫人,估摸是您上回伺候夫人時,把夫人伺候病了事,給太夫人留下了陰影,所以今日才忙不迭讓夫人和郎君快些回去。”
林驚枝聞言“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她伸出軟白指尖,點了點晴山的腦袋“小聲些,莫要胡亂說。”
“等會子傳到太夫人耳中,小心太夫人撕爛你的嘴,我可護不住你。”
晴山聲音壓得更低了“我這話只同少夫人說。”
裴硯看著同丫鬟笑成一團的妻子,他眸色微閃,印象中她就從未在他面前這般肆無忌憚明媚嬌笑。
林驚枝對上裴硯有些暗沉視線,她笑容微頓趕忙收斂,朝裴硯語調淡淡“雖然夫君晚間睡在撫仙閣。”
“但白日還需要努力上進的,夫君快些去書房吧。”
裴硯深深看了林驚枝一眼,忽然道“昨日夫人讓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林驚枝沒有絲毫猶豫松開了晴山的手,步伐微快,上前拉住裴硯的衣袖“我覺得馬上就要午膳了。”
“夫君不如用了午膳后再去外院書房吧。”
“就算勤奮,也該勞逸結合。”
裴硯低聲淡笑。
“夫人既然這般體貼,我自然不能辜負夫人的期望。”
“我還是去外院書房吧。”
本已經走到撫仙閣門外的裴硯,轉身要往外走。
林驚枝攥他袖擺的白皙指尖微微用力,眸底帶著淺淺的嬌色“夫君。”
“好。”裴硯點頭。
撫仙閣西梢間主臥,林驚枝換了一身衣裳出來。
同樣換了衣裳的裴硯,正端坐在暖閣美人榻旁,干凈指尖握著書卷,垂眸翻閱。
林驚枝小步上前“夫君說吧,查到了什么。”
裴硯抬眼,視線落在她紅潤的雙頰和沾著水色的唇上,他伸手,拉過林驚枝細軟的手腕,嗓音略有些喑啞。
“早間我讓人去查,秦家表姑娘從宜春堂出去后,消失過一段時間。”
“具體去了何處,暫且不知。”
“知道了。”林驚枝點頭,然后慢條斯理拉開裴硯箍在她不盈一握纖腰上的掌心。
她面無表情起身,朝外頭候著的孔媽媽吩咐道“媽媽,你去廚房說一聲。”
“郎君要去外院書房。”
“不用留他的午膳。”
裴硯聞言緩緩放了手中書卷。
一向淡然如仙的表情,這會子再也繃不住了,掌心用力,一把將人拉進懷中,薄熱氣息噴在她側頸上,灼得人發顫。
“夫人這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