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鯨的捕獵方法五花八門,其中最基本的就那幾個,別的都是從基礎衍生出來的花樣,具體實踐也要分情況做決定,根據那個時候的情景選擇最合適的捕獵方案也是虎鯨們的基本素養。
時喬從跟克萊恩踏上南下尋鯨之路以后,感覺自己的體力和捕獵技巧都在大幅度提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幼兒園小虎鯨了。
現在起碼也已經邁入小學。
她身邊的雄鯨吃完飯后跟早早吃飽的小虎鯨比了比背鰭的大小,盡管還是小小的月牙形背鰭,不過比起他剛見到對方的時候已經長大了不少,連帶著背鰭下方的灰斑圖案都在擴大。
吃得好再加上每天鍛煉,原本流浪時還很瘦弱的小虎鯨寶寶已經脫胎換骨,飲食和生活習慣貼近過客鯨之后,甚至身上的一些氣質也更接近那群街霸過客鯨。
不過幼崽長了一張軟軟糯糯沒什么脾氣的萌妹臉,沖淡了不少惡霸家族的氣勢,除了捕獵的其他時間看還是非常漂亮的小虎鯨。
距離她跟凱梅納家族失散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再次見面那些虎鯨親族還能不能認出自己。
時喬每次豚躍起來的時候都有幾秒鐘時間能看一下自己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子,身邊某些雄鯨沒辦法當成一個固定的對照組,因為對方的身形并不是固定的,也在繼續長大。
她長,克萊恩也長,兜兜轉轉跟對方比起來她還是那么小一只,本身居留鯨的體型就比過客鯨要小。
時喬在心里默默祈禱,自己不要長成一個小矮子,不然跟大佬的體型差就太虐了。
兩只虎鯨分食完象海豹,小虎鯨寶寶用胸鰭撓了撓肚子,感覺肚皮底下好像有什么東西讓她癢癢,雄鯨伸出胸鰭把對方翻了個個兒,剛吃了一肚子海豹肉的小虎鯨猝不及防,差點吐出來。
時喬把自己重新翻過來,憤憤地朝對方拍了一胸鰭“就不能潛下去看嗎”
“潛下去光線不好。”克萊恩用胸鰭扒拉了一下對方雪白的肚皮,感覺有個地方不太光滑,于是帶對方游到淺海區,找了片有礁石的地方,讓小虎鯨在上面來回蹭蹭,把肚子上的藤壺給蹭下去。
比起座頭鯨、藍鯨和其他大體型鯨類,虎鯨這種活潑好動的鯨更不容易被藤壺寄生。
但也有少數漏網之魚。
小虎鯨皮膚嬌嫩,一點點異樣就能很快察覺,時喬想想龜殼上都是藤壺的海龜就覺得渾身刺撓,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不允許藤壺這種東西在身上多停留一秒,趕緊找了塊表面粗糲的礁石把肚子貼上去給自己做清理。
這期間雄鯨也潛下來在她背鰭和其他平時容易忽略的皮膚表層觀察,時不時用胸鰭給對方拍拍,再用腦袋代替礁石幫對方蹭蹭。
好在清理及時,兩三顆小藤壺被磨蹭下去,沒了讓她癢癢的罪魁禍首,小虎鯨又去幫身邊的雄鯨做sa。
以前在過客鯨家族的時候親族們之間都是這樣互相幫助,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當然也要延續之前的傳統,大虎鯨皮糙肉厚,往往不容易察覺藤壺的存在,這個時候就需要“藤壺毀滅者”幫對方啃啃。
小虎鯨張開嘴在對方肚子上啃了兩口,這樣的啃噬當然不會用撕咬獵物的力道,閉上嘴也可以蹭,時喬覺得不如張著嘴蹭面積大,就選擇了現在這樣的方法。
她覺得這種辦法非常完美,上下顎的動作可以很好地蹭上皮膚還不會讓皮膚受到損傷。
只不過被輕輕啃的雄鯨卻覺得小虎鯨帶來的癢意遠遠大于藤壺,尾巴來回亂動,險些拍到時喬頭上。
小虎鯨寶寶胸鰭拍在對方不老實的尾巴上,命令對方不許亂動,克萊恩就像只被迫馴服的大型猛獸,老老實實控制住自己的尾巴。
等到時喬給對方的肚皮做完一整套皮膚管理,滿意地功成身退,雄鯨總算松了口氣,連續做了好幾個豚躍把剛才壓不住的癢意用水花消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