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簡單叫聲的時喬在大佬身邊更加如魚得水,不過比起之前來,她更見識到了這片海域其他生物的超高警惕性,一般情況下都不怎么使用聲吶。
每頓飯吃完之后是小虎鯨寶寶可以暢所欲言的黃金時期,時喬先是跟其他過客鯨挨個碰碰胸鰭,再回來跟克萊恩念叨自己這兩天在學習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某些雄鯨從一開始的不情不愿,到現在輔導孩子功課已經熟能生巧。
這中間歷經了小虎鯨和他自己共同的不懈努力。
時喬也終于從最初的趕鴨子上架,調教出了一位會主動提問的家長,跟克萊恩分享完今天學到的文化課,對方干脆利落地推翻了烏蘇拉教的知識。
“普吉特現在的海獅很多,比之前更兇,不能按照以前的方法逮,真正捕獵的時候我說的方法更好用,聽我的。”
小虎鯨瞳孔地震。
推翻最強大腦族長傳授的經驗,你很狂啊小老弟。
虎鯨家族年輕和年長的成員各執一詞,雙方都在捕獵上有自己的心得,時喬能理解年齡閱歷不同帶來的差異,就是她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達希莉對于桑迪的教育就是讓對方全都聽祖母烏蘇拉的,結果克萊恩卻讓她聽他自己的。
小虎鯨嗯嗯啊啊試圖萌混過關,沒想到對方看出了她的糊弄,揪住不放“所以你到底聽誰的必須選一個。”
“”
她原本想兩個都聽,反正也不一定去那個什么什么灣,十有八九用不上這招,結果現在某些虎鯨多了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小虎鯨只得老老實實“聽你的。”
接收到這個回復,克萊恩滿意地用腦袋頂了一下小虎鯨寶寶的腦袋。
時喬眼睛噌地亮了起來。
某些過客鯨矜持得很,幾個月了都沒主動蹭過她幾次,她蹭過去的時候還經常要躲,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她又懷念起當東北虎那段黏黏糊糊的生活。
小虎鯨高高興興地湊過去,想趁機多蹭了幾下,想著對方很可能會躲開,碰腦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像是蜻蜓點水。
幼崽柔軟的腦袋輕輕觸到隆額上,觸感如同海面上那點蕩漾起來的波紋,很輕微,但卻久久沒有消散。
克萊恩心下微動。
原本想讓對方快速成長是為了自己早點卸下負擔,去別的地方自由旅行,現在他改主意了。
帶上對方一起或許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