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崽崽趕緊挪開,向對方抗議道“熱”
沒想到某只老虎完全不自覺,理直氣壯地把她撈回來“老實一點不要亂動,熱就是因為老是動來動去。”
明明就是因為對方挨得太近
時喬感覺自己半邊貼著對方的毛毛像是要起火,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就算長大了也沒有大佬力氣大,只能像只被鎮壓在山下的小老虎,被對方用尾巴圈起來睡。
就算再熱也擋不住濃濃困意,做夢都能夢見身邊有個大蒸籠。
海拔高于山下的山頂都這么熱,可以想象今天山下也熱得離譜,山里的動物陸陸續續都去溪流邊和湖邊飲水解渴,甚至還想沖個涼。
水源處附近的動物來往頻繁,某只棕熊也慢慢悠悠過去喝水。
一見到對方,其他正在低頭喝水的梅花鹿和狍子解決了口渴的問題,把這片水源地全都讓給了碩大的成年熊,看著對方跳進水里痛痛快快地洗澡。
正在某只棕熊享受清涼的溪流時,沒發現灌木叢中已經多了一雙窺探的視線,同時一閃而過的還有橘色毛皮和斑紋,第六感發出危險的警報,剛才還聚集在附近的食草動物已經飛快地逃離此地,只剩下還在愉快玩水的大家伙。
笨拙粗壯的熊類沒有食草動物那樣的敏銳,絲毫沒注意到身后不懷好意的目光。
正當伊萬從水里站起來,準備走回岸邊試試看能不能撈點小魚的時候,身后猛然躥出一只成年東北虎,對方張開那張血盆大口,犬齒一下就咬住了它脆弱的耳朵。
這是一種十分狠厲的攻擊方法,不像捕獵時直截了當地咬住獵物脖頸,也不像戰斗時攻擊四肢和后背,而是在知道自己沒辦法一擊致命的情況下,依舊想要看到被襲擊者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
某只雄虎并不戀戰,在把對方耳朵咬下一半之后就立刻轉身跑路,棕熊在劇痛之下跟著轉過身去,想要看偷襲者到底是誰,可惜耳朵上滴下來的血流到了眼睛里,視線變得猩紅一片,它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直接嚎叫著追過去,可惜還是被滑不留手的老虎給逃了。
耳朵上滴下來的血跡染紅了腳下的草地,伊萬肺部強烈鼓動,氣極再加上痛極,想來想去這片山上的老虎就那幾只,寧可錯抓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它要把這些該死的老虎全都殺死
時喬還沒睜眼就聽見了外面亂糟糟的聲音,有悶悶的腳步聲、劈開灌木叢鉆進鉆出的動靜還伴隨著同類的叫聲。
聽起來還有點耳熟。
她趕緊從地上翻身站起來,旁邊的雄虎已經在她被吵醒之前就站在了洞口,面色嚴肅地朝外看去。
時喬走到對方身邊,腦袋探出山洞,聽到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清晰,竟然是三只亞成年和索尼婭從下面棲息的地方跑了過來,還時不時夾雜著“它快追上來了”、“怎么辦”、“繼續往上跑”的叫聲。
誰快追上來了
干嘛要往他們山頂上跑,一般被追不都是直接往山下跑嗎
時喬還沒來得及聽到更多的叫聲,就看清了它們幾個的身影,與此同時也看到了在老虎身后緊追不舍的棕熊,剛才的滿頭問號瞬間變成了感嘆號。
這群倒霉蛋老虎,又被棕熊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