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正處于好動期,好奇心極強,看到樹上莫名出現的奇怪東西可能會爪子癢癢碰一碰,至于相機為什么還完好無損,只能說明對方皮得很有分寸。
不敢想象一只老虎會聰明到理解相機的用場,人類只能跟揮爪子一樣,把對方挪相機這件事也歸為巧合。
這個世界上的巧合這么多,連續在一只老虎身上出現兩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年輕研究員腦洞開得很大;“或者說有沒有可能,她知道相機是干什么用的”
“哈哈哈。”其他人干笑兩聲,“比你的離婚帶娃論還要離譜。”
這個猜測完全賦予了小老虎人類的智商,對于研究東北虎多年的科研人員來說就是個隨口胡謅的異想天開,他們當然想不到,有時候腦洞越大的猜測越有可能是真實的。
相機鏡頭不正對著洞口了之后,小老虎這才舒服多了,施施然回到洞里。
洞里的雄虎看著對方在外面對著一棵紅松鼓搗了片刻,對方就在眼皮子底下,也沒跟著一起出去,等到小白虎崽崽從洞外進來,才把對方撈回懷里舔了舔,今天一整天干了很多事,早就困了,到了該哄崽一起睡覺的時間。
時喬本來感覺自己還相當有精神,只是抵擋不住大佬的催眠攻勢,被對方按著腦袋舔了一頓,眼皮子就已經沉重得睜不開了。
小老虎幾乎是在對方剛剛舔完一個腦袋之后就倒頭睡了過去。
剩下其他需要舔的地方,就由大佬全權代為負責,她已經吧嗒著嘴去找周公下棋了。
把懷里的小白虎崽崽清理完一遍,對方在外面摸爬滾打一天的毛毛潔凈如新,又是一只干干凈凈的崽,克萊恩這才把頭放在對方背上一起入睡。
這幾天飽受躁動期的困擾,連續幾天都沒睡一個好覺,終于挨到了躁動期結束。
休息好了的雄虎臉色都沒前段時間那么臭了,看這個世界也順眼了起來,還有心情在小老虎醒來之后在對方面前露出自己淺色的肚皮,打了個滾。
時喬揉了揉眼睛,視線不受控制地朝某個位置悄悄瞥了一眼,發現十分正常,這才放下心來撲到對方肚子上把腦袋埋進去使勁蹭。
即便躁動期過去,對方身上也還是香香的,小老虎最喜歡做的就是把臉埋在大老虎柔軟的腹部吸來吸去。
別人吸貓,她吸老虎。
大佬的心情很能感染她的,聞到對方身上愉悅的信息素味道,時喬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越揚越高。
這個季節山洞里不冷不熱,兩只老虎蹭來蹭去也不覺得無聊,不用捕獵還有小小存糧的時候就毫無壓力,可以盡情在山洞里享受春假。
小白虎崽崽跟大佬玩鬧了一通之后又舒舒服服睡了個回籠覺,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這才終于起來舒展筋骨。
睡久了全身的各塊肌肉都處于收斂狀態,這就是為什么貓科動物每次睡醒之后都要伸展四肢和腰身的原因。
時喬伸長了四肢,湊到雄虎身邊跟對方比身高,雖然還是遠遠趕不上對方,但是肉眼可見比春初的時候又長大了一圈,再也不是大佬能無壓力叼著滿世界走的小家伙了。
她自己每天都跟一只巨大的成年雄虎在一起,只覺得自己還有非常大的生長空間,其實已經跟體型小一些的成年雌虎差不多大。
在克萊恩眼中,就算對方已經成長到遠超還是幼崽時候的大小,在他身邊也還是個小不點,依舊把這個年紀的小老虎當幼崽看待,連洗臉都要幫忙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