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鈺無語道“扯上陳老師干什么,押上你自己的尊嚴。”
對方很理直氣壯道“我的尊嚴不如陳老師的分量大。”
他轉頭問當事人“陳老師,你覺得西婭能捕獵成功嗎”
難得參與了這場研究人員之間的小游戲,嚴謹的科研人員向來不會把事情說死,不過這次也帶上了私心的信任。
陳思淼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她成功。”
“如果成功了,這應該是我們拍到的第一只能在這么小的年紀自主捕獵的老虎幼崽。”
雄虎組全部a,雌虎組一半買反,他們還沒見過六七個月就能捕獵的小老虎,不能像一些年輕人一樣盲目信任。
一群科研人員為此還列出各項數據,證明捕獵失敗的概率遠高于成功。
難得從枯燥的分析數據中掙扎出來,年輕研究員大手一揮“不要跟我講數據講科學,雄虎都能帶崽了,他的崽憑什么不能逮只野豬,我賭一個月早餐。”
有了賭注就更來勁了。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工作,專注地盯著屏幕中小老虎的身影,看著對方脫離雄虎的身邊,一點點接近那只小野豬。
克萊恩早就感覺到身后小老虎的動態,隨著對方的視線也看到了還隔著十幾米的小野豬。
野豬幼崽還沒發現他們的存在,正扯著嗓子放聲大叫召喚母親,小白虎崽崽看起來像靠自己捕獵,看出來對方想法的雄虎并沒有跟過去,而是幫對方在后面警戒隨時會回來尋找幼崽的成年野豬。
時喬不知道自己已經押上了好幾個東北虎研究人員的尊嚴,但是被頭頂的航拍器盯著,莫名感覺壓力倍增。
小老虎身上的斑紋跟隨走路的動作若隱若現,腿上的肌肉微微繃起,身形也壓低了下去,她后方還有些殘留的積雪,山林間隨處可見枯枝敗葉,配上身上的毛色和深色花紋,讓小白虎完美地隱匿在了這片大自然的背景之中。
航拍器不知不覺停了下來,在原地看著對方一點點接近獵物。
鏡頭后的人類也隨著小老虎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喘,不是為了那一個月早飯的賭注,而是他們覺得,對方似乎也押上了老虎的尊嚴,想要努力證明給身后的雄虎看。
野豬幼崽沒有靜止在原地,而是一邊扯著嗓子叫一邊圍著幾棵云杉走來走去,時不時還低頭用鼻子拱一拱松軟的土地,啃噬埋在地里的植物根莖。
時喬看著對方走到一棵樟樹下,角度刁鉆,她需要在幾秒之內就咬住對方的脖頸才能避免獵物溜走,否則對方繞著樹一跑,距離就會被瞬間拉開。
小白虎崽崽野心勃勃,不想追逐戰,想要一擊必殺。
因此她沒有急切地沖過去驚擾獵物,而是慢慢挪騰,同時等待對方低頭拱泥巴的空檔作為時機。
等她接近到足夠撲上去的距離,林子里突然響起沉悶的腳步聲,同時還有野豬母親回應幼崽的叫聲,小老虎眸光一閃,不給它們相聚的機會,像一根柔軟的彈簧一樣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就翻轉身體,前爪對準野豬幼崽的,撲上去的同時死死壓制住對方。
在小白虎禁錮住野豬幼崽的時候,身下也發出了刺耳的求救聲,小野豬的嗓音就像尖銳了好幾倍的警報器,傳到野豬母親的耳朵里。
時喬咬住對方不老實的脖頸,還沒來得及發力,只見重量級的野豬母親怒吼著朝她沖過來。